中年男人默默的給小曉包紮,看著一手的血,眼睛裡痛苦不堪。
對了,血!他跟少爺的血型是一樣的!
中年那人從後腰上拔出匕首,在自己的衣服上仔仔細細的擦乾淨。之前有看過這種法子,還真不知道有沒有用。
他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掌心一劃,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中年男人微微墊高小曉的頭,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巴,把血喂進小曉的嘴裡,並且強迫他吞下。
不管有沒有大用,這樣會好一點。
慕尋城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年男人知道這事最後一段音符。
他一邊給小曉喂血,一邊瞪著那些來幫忙的人。
終於,在笛子發出一聲悲鳴之後,慕尋城停止了吹奏。
“走吧,快去醫院。”慕尋城臉色慘白,甚至要比小曉的臉色還要白上幾分。
他踉蹌著站起身,對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一把將小曉抱起來,對慕尋城點點頭:“你是條漢子!”
慕尋城微微一笑,然後只覺得一陣眩暈,雙腿一軟跌倒在草叢裡。
隊長忙過去,學著中年男人的姿勢將慕尋城抱了起來。
“前輩,走吧。”隊長恭敬的對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點點頭:“小心他的頭部,一定不許在有任何的創傷。”
“是。”隊長小心的護著慕尋城的頭,一腿向前一腿向後,一副做好準備衝刺的樣子。
中年男人見此,把傷口挨著小曉的唇。
許是失血過多,小曉開始會自動把中年男人手心裡流進他口中的血吞下。
中年男人儘量放慢了速度等著隊長……
“老爺子,你說什麼呢!人家是有婦之夫,而且現在還是個孕婦!什麼白家媳婦啊,淨說些有的沒的。”車內,白波苦著一張臉,說道。
這種話,至於他本人知道,說出來之後是什麼心情。
“你小子的心思,還想瞞著我?有婦之夫怕什麼,有孩子怕什麼,只要你喜歡,這些都不是問題。”
老爺子開明的說道。每一個世家的人,都有一段辛酸的往事。老爺子的往事,就是放棄了一個他深愛的女人。
所以對於白波喜歡誰這件事上面,他一直都不表態,任由下面的人操辦。
“小波,你跟我老頭子說句實話,對於那個姑娘,你是什麼想法?”老爺子語重心長的問道。
他犯過的錯,不想再讓自己孫子犯了。
“老爺子,你就別管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白波有些不耐,這種事情你讓他怎麼說?
驕傲如白波,他怎麼可能會說他愛上了一個已婚的女人,甚至在其懷孕之後,還對其藏著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