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冒著冷汗,這個時候萬不能打擾到慕尋城,但是那個人……
如果他現在衝過去,那個殺手一定會奮起一搏,那麼勢必會驚擾到慕尋城。但是如果他不衝過去,慕尋城必死無疑。
中年男人只能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點一點的向那個殺手移動,他心裡只求那個殺手能夠晚一點動手。
晚一分鐘,慕尋城能活的機率就會高上百分之十。
一口氣殺了五六個殺手都沒帶喘氣的中年男人,此刻居然滿頭大汗。
殺手距離慕尋城的距離也是逐步靠近,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中年男人也顧不上驚擾不驚擾了,猛地朝殺手的方向竄過去,企圖在最後一米的距離裡阻止他。
殺手被中年男人的動作一驚,猛地上前幾步站在慕尋城背後,握著匕首的手高高揚起,對準他的脖頸狠狠落下。
“不要!慕尋城快閃開!”中年男人急促的喊道。
慕尋城的笛聲一頓,臉色瞬間慘白。
“嘭!”一聲槍響,殺手應聲倒地。
慕尋城的低聲再次響起,但是聽在中年男人耳朵裡,很明顯的是被反噬了。
還好慕尋城足夠機智,只頓了一下就立即接上了。
這種精神創傷,最多也就是修養半個月就好了。
他猛地衝嚮慕尋城的身邊,站在他身邊守護著兩個現在毫無還手之力的人。
這個時候,開槍的特jing隊長也趕了過來。
一看到中年男人,張嘴就要說話。
中年男人黑著一張臉,手指豎在嘴唇上,比了個不準說話。
特jing隊長若有所思的看著依然在吹笛子的慕尋城,身後的人不明所以的低聲詢問這:“隊長,慕總懷裡的男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慕總怎麼還在這吹笛子。”
話音一落,慕尋城的笛聲急促了起來。
中年男人眼睛危險的眯起,猛然衝向那個說話的人,上去就卸了他的下巴,將其丟了出去。
然後快速回到慕尋城面前:“慕總,你不要著急。冷靜點,我先給少爺簡單的包紮一下,你吹完這首曲子,我們立刻去醫院。”
“你冷靜點,慕總。少爺還沒醒來,你也倒下了可怎麼辦!”中年男人從沒有這般小心翼翼過,他努力不讓慕尋城覺得聲音過大,但是還得讓慕尋城能夠聽得到。
慕尋城的眼睛一閃,然後笛聲又恢復了平穩。
這種攝魂曲,雖然對敵人很有效,但是對自己的損傷也大。由於攝魂曲很長,吹奏的人不能間斷,中間不能被打擾,而且最重要的,每一個音符都不能出錯。
環環相扣,一旦那個環節出了錯,那麼就是功虧一簣!
隊長此時也明白了什麼意思,他上前輕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比劃了幾下,詢問要不要架著這兩個人回車上?
中年男人搖頭,看著渾身是血的少爺,他也想趕緊回到車上,好快點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但是慕尋城吹奏的攝魂曲反噬的可能性太大,反噬的力度太大,他不能讓這個來救他家少爺的爺們在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