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吵吵鬧鬧的來到了之前競拍失敗的那塊地皮前,看著已經建起了四五層高的樓房,慕尋城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淩氏,你會死的很慘。
“誒?”白波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這塊地皮:“這裡不是隻能搞綠化嗎,怎麼會忽然蓋起樓房了?”
慕尋城一聽,眯起了眼睛:“白波,你到底是什麼人?”
“啥?我啊,我就是個無業遊民。”白波揚起手,抓著自己的後腦勺跟慕尋城打著哈哈。
慕尋城嘴角的笑意更深:“無業遊民居然這麼清楚政府的動向,你這個無業遊民,很不賴啊。”
“嘿嘿……”白波笑了笑,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這慕尋城這麼精明,一句話居然都能讓他起疑,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吧。
冷清溪在慕尋城轉身之後,打量的看著白波。
眼睛裡詭異的笑意。
白波見此,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看著冷清溪。
之前在白波家,所見到的東西,可不像是一個無業遊民該住的地方。
這個白波,不簡單啊。
不過……白波可憐兮兮的表情,冷清溪笑著點點頭,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她沒必要太深究,再怎麼說,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吳桐,你說這麼大一塊肥肉,淩氏吃得下嗎?”慕尋城眼尖的看到幾個人影在不遠處晃動,故意大聲說著。
吳桐自然也看到了,笑著大聲反問:“不是已經吃掉了嗎?”
“吃得太多,會吐的。”慕尋城冷著臉,揚聲說。
“現在的淩氏,還有沒有能力承擔這些工人的開支都不一定了。”慕尋城看著身邊經過的工人,說道。
“您好,俺能問您件事嗎?”聽到慕尋城的話,一個工人站住了腳,來到他身邊說道。
聽到慕尋城這麼一說,想到這些天的伙食好像真的不太好,心裡泛起了嘀咕,這淩氏,該不會真的付不起工錢吧。
一邊的冷清溪看在眼裡,不由得笑了。
慕尋城拿捏人心的本事,越來越如火純青了。
這些工人大多數都是來自農村,拖欠工錢的事多了,自然也就小心了起來。
慕尋城看著那名工人,點點頭:“你說。”
“這淩氏,不會真的付不起俺們的工錢了吧。”工人的手在衣服上搓著,不好意思的問道。
他看著慕尋城似乎很高檔的衣服,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好說啊。”慕尋城用一種模稜兩可的語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