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看看周圍,反應了一陣之後,捂著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帶著水光的眸子看著慕尋城:“到地方了?”
“恩。”慕尋城溫柔的為冷清溪整理了一下頭髮:“還睡嗎?”
“不了。”冷清溪揉揉眼睛,搖頭:“既然到了地方,就下去吧。”
“好。”一行人下車之後。
白波皺眉看著周圍的人群,他還是討厭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吵得不行。
“喂,我說,就是那輛車把溪溪吵醒的,我要是你,我就上去把那輛車咋了。”白波不滿的挑唆。
慕尋城低笑:“可我不是你,不會這麼低智商。”
說完,指了指那輛車後面被泥土遮住的牌照,撥通了交警大隊的電話:“喂,是交警大隊嗎?”
“我在XXX,看到有車故意遮掩車牌。”
“恩,就是這個位子。”
“恩那你們快來處理吧,不然等會不知道會不會走。”慕尋城得意的挑眉,看著白波:“這就叫做智商。”
白波無語,他對著慕尋城豎起中指:“無恥!”
聞言,慕尋城咧開嘴巴,露出兩排白的閃眼的牙齒:“我的牙齒好得很。”
白波徹底無語了,見識過不要臉的,沒見識過這麼不要臉的,他還能說什麼。
冷清溪淡笑看著這兩個人耍寶。
而一邊的吳桐,驚訝的瞪大眼睛,這……這是英明神武的慕總裁會做的事嗎?
慕尋城注意到吳桐的眼神,戲虐的問道:“吳桐,你看到了什麼?”
吳桐迅速將頭轉向別處:“慕總,你看那邊,很不錯啊。”
“我問的是你看到了什麼。”慕尋城陰陰的繼續追問。
吳桐委屈的沉下臉,真不是我要看的!是你自己讓我看的!
“慕總,我什麼都沒看到,最近忽然近視的厲害了,真是的。”吳桐低著頭,不停地揉著眼睛。
好像真的很不舒服一般。
白波沒好氣的瞪了慕尋城一眼,對冷清溪說道:“溪溪,你看他這麼不要臉,跟他離婚吧。”
冷清溪無語的搖頭。
她發現了,只要白波一來,和慕尋城他們兩個鐵定要掐架。
“小溪,見過這樣的人嗎,人家都是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好人。”慕尋城將冷清溪摟在懷裡。
示威的看著白波。
冷清溪微笑,她喜歡被慕尋城抱在懷裡,而因為這種因素抱她,會讓她感覺很不錯。
被需要,被在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