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
慕尋城那邊,看了下時間,覺得冷清溪已經該回來了,於是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下去找她。
已經到中午了,正好一起吃個飯。
他推開門,看到冷清溪埋頭忙碌著。不由輕笑著搖頭:他就知道,這個稿子她是捨不得讓別人做的。
慕尋城輕手輕腳的來到冷清溪面前,探身看著冷清溪的作品。
忽然他皺起眉頭:這基本已經完成了,上次他看到的時候,還有一半沒完成呢。難道?
“小溪,你沒去做估價?”慕尋城不由得皺起眉頭。
“啊!”冷清溪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只拍胸口,她看著慕尋城嬌嗔的說:“你嚇死我了!”
“這個案子,不是讓你交給賀舟去做嗎?估價沒做吧?下午可一定要去,這件事很重要!”慕尋城盯著冷清溪的作品,不悅的說。
雖然冷清溪這次的作品可謂是完美至極,但是相對於估價得到的價值,要比這個案子帶來的價值高得多。
“我讓賀舟去做估價了。”冷清溪毫不在乎的拿起筆繼續畫。
“什麼?”慕尋城提高了音調,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親自去做嗎?”
冷清溪被擾的也畫不下去了,乾脆放下筆,盯著慕尋城看了一眼:“一個估價而已,再說,賀舟對著方面要比我精通,有什麼不好的?”
“這不是好不好!而是能不能信任!”慕尋城手指重重的敲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那個估價關係到幾個億的資產!”
“有這麼嚴重嗎?”聽到這個,冷清溪的氣勢弱了下來:“而且賀舟昨天不是跟我們坦白了嗎?”
“如果那只是一個計謀呢?”慕尋城說著可能的發生。
啪!冷清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就是不相信賀舟對吧!”
“當初賀舟剛進公司的時候,你讓你的助理留意他,這件事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現在賀舟主動跟我們坦白了,你還是不相信他!”
“這不是不相信的問題。”慕尋城用手指揉著太陽穴,他實在不想跟冷清溪吵架,他跟冷清溪能有現在是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這關係到公司存亡的事情,他不能不謹慎。
“小溪,你知不知道,那個股價,關係到公司的存亡問題。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賀舟昨天的坦白只是個計謀呢?”慕尋城柔聲安撫著自己的愛妻。
他雙手按住冷清溪的肩膀,讓她坐下“如果那個地皮出了什麼差錯,我們公司就完了!至今為止,我為那塊地皮,幾乎已經將所有的資產都投入進去了!”
“不會的。”冷清溪低著頭,手指揪著衣服:“賀舟是我弟弟,他不會這麼做的。”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慕尋城只覺得無法跟冷清溪繼續交談:“你瞭解賀舟多少?你搶走了他應有的幸福生活,難道他不會有一點壞心思?”
“換而言之,如果賀舟搶走了應該屬於你的親情,你難道不會恨嗎?你難道不會為了這絲恨,做什麼嗎?”慕尋城捧著冷清溪的臉頰,嚴肅的盯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