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賀舟來到公司後,在樓梯間給凌雪打了個電話:“喂,淩小姐,我將一切都告訴冷清溪了。”
“什麼?你居然敢背叛我!”凌雪大睜著眼睛,眼睛裡冒著憤怒的火,咬牙切齒的說。
“淩小姐,這怎麼是背叛呢?”冷賀舟皺眉,對凌雪的不明所以感到無語:我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豬一樣的隊友。
“現在慕尋城對我很警惕,如果我去打聽什麼的話,一定會暴露,不如先投誠,讓他們認為我是向著他們的,這樣才好下手。”冷賀舟抽了口煙,低聲解釋著。
過了好久,凌雪那邊傳來了輕笑聲:“我果然沒看錯人,你是個人才,好好幹,一有訊息就通知我。”
“好。”冷賀舟冷笑了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向外走去。
“賀舟,你怎麼在這裡。”冷清溪到處找冷賀舟都沒有找到,在她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碰到從樓梯口出來的冷賀舟。
“沒……沒有。”冷賀舟緊張的臉色微變。
“你臉色不太好。”冷清溪不明所以的上前,踮起腳尖,探了探他的額頭:“沒燒啊,哪裡不舒服嗎?”
冷賀舟感覺到冷清器冰冷的小手貼在自己的額上,看到她一雙真摯的眸子,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沒有,昨天晚上看資料看的太晚了,有點累。”
“真的?”冷清溪不信的盯著他。
冷賀舟微微一笑:“真的,姐。我真沒事。對了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哦,有個案子交給你去做。原本是我在做,但是尋城讓我去看一下市中心的那塊地皮,做一個估價之後著手設計,所以我就沒時間了。”冷清溪仔細解釋著。
她臉上佈滿了不滿“真是的,我都說了這個東西是我答應別人要自己做得,現在根本沒有時間。”
“好了姐,姐夫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想法,你就別生氣了。案子的資料還在姐那裡嗎?我跟姐去拿?”冷賀舟輕笑著勸說。
冷清溪眉頭緊皺,咬牙切齒的說:“你不知道,我都答應人家了!現在這樣言而無信,人家怎麼看我!”
“那姐夫為什麼不自己去看?”冷賀舟不明所以的問道。如果是地皮的估價的話,慕尋城的精確度不是應該遠遠超過冷清溪嗎?
一說到這個,冷清溪的拳頭都握在一起了:“他忙著跟上面人溝通買賣的事!”
說完,冷清溪忽然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冷賀舟:“賀舟,姐跟你說,昨天你跟姐坦誠了,姐才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做的,你可別讓姐失望!”
冷賀舟看到了冷清溪眼睛裡的冷意,一愣之後苦澀的笑“姐,我都跟你交代了,你覺得凌雪還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要不這樣,那個案子還由姐姐來做。我去幫姐姐做估價怎麼樣?”冷賀舟真誠的看著冷清溪:“只是一個估價,就算我告訴了凌雪,也沒什麼用,不是嗎?”
冷清溪垂下頭,手指撫摸著唇瓣:如果那個案子被透漏了,會有不小的損失,但是一個地盤的估價,這個就算告訴了凌雪,她也不會有多少心思。
於是她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不是姐不相信你,姐是真的不想失信於人。”
“我知道的。”冷賀舟點點頭,眼睛裡一閃而逝的冷意:如果真的信我,這個案子交給我又怕什麼?虛偽!
“那讓李建跟你一起去做市場調查,我回去把那個案子做完。”冷清溪說完,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她看著自己畫至一半的設計稿,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還沒有成型的設計稿,卻是她目前為止最好的一個,讓別人接著做,她真不放心。
這麼想著,冷清溪拿起筆埋頭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