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當慕尋城和冷清溪帶著白宇和警察一起離開那個廢棄的工廠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
出了工廠,警察立即安排冷清溪帶著白宇去了醫院,而慕尋城則帶著自己的手下,和警察會警局錄口供。
白宇虛弱的躺在冷清溪的懷裡,這個孩子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只是在劫匪的強迫下喝了一點水。
這個孩子,本來就體弱多病。現在被這樣折騰了一番,更加的沒有精神了。
看著白宇的模樣,冷清溪的眼淚無論如何都止不住了,她的心裡滿是內疚,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固執的要報仇,如果不是她堅持要回到了這裡,白宇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他只不過是個孩子,他沒有必要揹負這些大人的仇恨。
白宇本來就是一個內向的孩子,害怕與人接觸,冷清溪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會在孩子的心靈上留下多少傷害。
看著淚水漣漣的冷清溪,驚魂未定的白宇,伸出了小手,他的胳膊上還扎著一根針,正在輸著液。
冷清溪看到白宇伸出的手,趕緊也伸出了手,緊緊地握住了白宇。
“媽媽。”白宇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笑臉,小聲的對冷清溪說:“媽媽,我以後會聽話,再也不去動物園了。”
聽到孩子的話,冷清溪的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天真的白宇以為自己是因為非要去動物園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父母。
冷清溪將白宇冰涼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淚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小宇乖,不怪小宇,以後媽媽還會帶小宇去動物園的,因為這次小宇表現的這麼堅強,媽媽要獎勵你。”
車子載著冷清溪母子向醫院走去。
而另外一方面,載著凌菲兒的警車也在馬路上呼嘯而過。
凌菲兒現在萬念俱灰,在慕尋城撲向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這麼多年來的苦心經營,自己將所有的青春和時間都交付給了那個撲向自己的男人,可是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凌菲兒突然想起了凌芷兒,那個被自己的害死的姐姐。
此時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凌芷兒曾經對自己說過的一段話:“菲兒啊,你啊,就是太執著了,有的時候,並不是我們所有想要的東西就會擁有。你沒聽過這樣的一段話嗎?慾望就像是掌中沙,你攥的越緊,它就流的越快。”
凌菲兒苦笑了一下,這個時候,想起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在慕尋城的心中,一定恨死自己了。
雖然不知道慕尋城剛才跟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現在看來,也許只不過是騙自己的罷了。
慕尋城的車,跟在警車的後面。
此時的慕尋城心中也並不平靜,冷清溪帶著白宇去醫院了,慕尋城不知道那個孩子會不會有事,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那麼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看著前面的警車,慕尋城嘆了口氣,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完全沒有想到。
對於凌菲兒,他一直都是採用了放縱的態度,可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放縱,卻會帶來今天這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