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兒抱著白宇,走到樓梯口,就感覺有些不對。剛才那些離開的傢伙,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剛才還能聽到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可是現在,工廠裡卻是一片死寂,安靜的可怕。
凌菲兒的警惕的看向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是想多了,那些人不過是離開了。
可是又走了幾步,她還是停下來了。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她強烈的感受到了一股威脅。凌菲兒猛的一轉身,看到身後的景象,她險些跌倒。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幾個黑衣人已經被牢牢的困在了地上,像包粽子一般,被掩住了口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在不斷扭動的黑衣人身後,站著的正是慕尋城和冷清溪,還有一眾保鏢。
冷清溪看到凌菲兒懷裡的白宇,激動的大喊了起來:“小宇,小宇。凌菲兒,你對小宇做了什麼?你快放開他。”
看到慕尋城,凌菲兒知道,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已經付之東流了。
慕尋城看著凌菲兒,怒目而視,一言不發。而冷清溪卻已經按耐不住,想要衝過來,把白宇搶回去。
慕尋城一把拽住了冷清溪,讓她冷靜,現在,誰都不知道凌菲兒的手裡還有什麼籌碼。
果然,看到冷清溪想要衝過來,凌菲兒猛的後退了幾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白宇的脖子上。
這把匕*(&)首,本來是她準備用來做不時之需的,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白宇終於被冷清溪的驚叫聲驚醒了,他驚恐的看著四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冷清溪看著兒子驚慌的小臉和滿身的傷痕,心疼極了。
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凌菲兒,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要遷怒於孩子,他是無辜的。”
“無辜的?”凌菲兒冷笑了一聲,手裡的動作卻並沒有因此而變輕。
白宇在她的懷裡不斷的掙扎,拳打腳踢,想要離開這個陌生的懷抱。掙扎中,他的脖子與匕**首摩擦,一道血痕出現在了白宇的脖子上,冷清溪嚇得大叫了一聲,趕緊叮囑白宇不要動。
凌菲兒緊緊地挾持著白宇,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慕尋城。
慕尋城抿著嘴,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言不發。
“無辜,他哪裡無辜。”凌菲兒用尖銳的聲音喊道:“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冷清溪,你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現,現在我已經是慕家的少奶奶了。”
凌菲兒見慕尋城不理自己,就又將憤怒的目光投向了冷清溪,語氣怨毒,目光陰冷。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在出現了,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我馬上帶著孩子消失,可以嗎?”冷清溪不顧一切的祈求著,白宇脖子上的血痕,像是一道無形的咒語,狠狠地掐住了冷清溪的咽喉。
冷清溪向前蹭了幾步,凌菲兒敏感的向後退去:“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動,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