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冷清溪已經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身來,她有些虛弱的對白書南笑了一下:“白總,我沒事,只是一些皮肉傷,你快帶我走吧。”
白書南心疼的點了點頭:“嗯,好的,我這就帶你走。”他一把抱起了冷清溪,轉過身看了看仍然站在原地,捂著自己腮幫的慕尋城,雙眼幾乎冒出火來。
冷清溪感受到他的怒意,伸出滿是鮮血的手,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胳膊,白書南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抱著冷清溪鑽進自己的車裡。
安頓好冷清溪,他又走出來,拿起冷清溪散落在地上的行李,看都沒有在看兩人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剛才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就連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凌菲兒都有些應接不暇。
慕尋城看著絕塵而去汽車,回過頭來,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凌菲兒聽:“我不是故意的。”
凌菲兒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她還是掩飾住心中的喜悅,走到慕尋城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慕尋城的身上。
“尋城哥哥,你別管了,和你沒關係的,我看啊,就是那個女人故意跌倒的,你千萬不要自責,否則就是中了他的奸計了。”
慕尋城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點點血跡,這是剛剛從冷清溪頭上流下來的。
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再看自己一眼,她一定恨死我了吧。
慕尋城緊緊的攥起了雙拳,狠狠的打在了牆上,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可是現在,他也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冷清溪被別人帶走了。
凌菲兒見慕尋城並沒有任何反應,也只好陪他站在那裡。
好一會兒,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用雙手抱住了肩膀,對慕尋城說道:“尋城哥哥,我好冷,我們回去吧。”
慕尋城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站在他身邊,凍的縮成一團的凌菲兒。
半響,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兩個人都沉默不語,走進了車裡,車子開回了別墅,凌菲兒也沒有再提禮物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了再出去的興致,凌菲兒小心翼翼的看著慕尋城,問道:“尋城哥哥,不如我們改天再去。”
慕尋城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一言不發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白書南開著車,不是的回頭看著仰躺在後車座上的冷清溪,她頭上傷已經經過了簡單的處理,被包紮了起來,手上也被包的像粽子一樣。
若果不是冷清溪堅持要回家,白書南一定會讓她在醫院裡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的。
冷清溪感受到了白書南的目光,衝著他微微一笑。
“放心吧,白總,我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剛剛真的嚇壞我了,你就那樣倒在那裡,滿臉是血,我的魂都要嚇飛了,慕尋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白書南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