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即使再卑微,也是有尊嚴的。他們可以詆譭她貪財,詆譭她惡毒,這些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但是她不能忍受他們褻瀆她的愛情。
凌菲兒被冷清溪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慌忙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慕尋城的身後嬌滴滴的說:“尋城哥哥,她好凶。”
“這麼說,你是決定要走了?”慕尋城沒有理凌菲兒,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冷清溪。
“不是你讓我走的嗎?以前,我想走,可是你總是阻攔我,現在可是隨了我的心願了。”冷清溪學著慕尋城的語氣,輕鬆的答道。
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裡此時像是壓了千斤巨石一般,哪來的輕鬆。
“好,很好。”慕尋城冷笑著,點了點頭,看不出喜怒的連說了兩個好。
“如果二位沒事什麼事,我就告辭了。要知道,還有人在等著我,我要開始我期望已久的新生活了。”冷清溪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但是她卻知道,這樣說一定會激怒慕尋城,現在的她只想激怒他,看到他生氣的樣子,自己的心裡還會好受一點。
“你又要去找那些男人?”慕尋城一把抓住了冷清溪的手腕,用力的縮緊。
“對,沒錯,就是這樣的,我巴不得離開你家,這樣我就能過上你們口中的那種生活了。”冷清溪用力的想要甩開慕尋城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鉗子一般,緊緊的夾住了冷清溪。
“哼,你還真是不要臉。”慕尋城冷笑了一聲,去不肯放開她。
“慕尋城,你放開我。”冷清溪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的斥責這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把真心掏給你,你不要,卻總是相信這些違心的話。是你自己趕我走的,現在又這樣,算什麼?”
“我……”慕尋城再次無語相對,沒錯自己的確是說了讓她走這樣的話,可是那時,多少是氣話,這個老周怎麼這麼實心眼,跟了自己這麼多年,氣話還是真話還分不清嗎。他還真的把自己的這些氣話,轉告了冷清溪。
凌菲兒看到慕尋城的態度有所軟化,趕緊走上前,添油加醋的問道:“怎麼?冷清溪,這次怎麼底氣這麼足,是要去誰那裡啊,是白書南?文世仲?還是什麼其他的男人。”
果然慕尋城在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後,眼色一暗,他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抓著冷清溪的手,用力的向外一摔。
“哼,對沒錯,是我趕你走的,我現在看到你就心煩。”
慕尋城的力氣,本來就很大,而冷清溪現在又是虛弱異常,就算輕輕的一推,冷清溪都會站不穩,更別說被慕尋城這樣用力的一甩了。
冷清溪的全身的力氣,本來都在和慕尋城對抗著,現在慕尋城他突然撒開了手,重心不穩的冷清溪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她的頭撞在了路邊的水泥牆上,只覺得一陣劇痛,眼前就被紅色模糊了,為了減緩衝擊力,她的雙手抵在了地上,被滑出了好遠,雙手也傳來了鑽心般的痛。
慕尋城沒想到冷清溪會如此的虛弱,等他在凌菲兒的尖叫聲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冷清溪已經跌倒在路邊,頭上血流如注。
他剛想走上前,看個究竟,一個人像一股疾風一樣撞向了他,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慕尋城也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從小到大,他慕大少爺,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他剛想發作,卻看到那個人已經跑到了冷清溪的面前,顫抖的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裡。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冷清溪的名字:“清溪,你有沒有怎麼樣?都怪我,來晚了,都是我的錯。”
來人正是白書南,他在接到冷清溪的電話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不過很可惜,他還是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