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打電話什麼意思?”蕭鵬問道。
“還能什麼意思?說好話唄,意思是給他們個機會。可是她怎麼不想想,你這裡情況怎麼給讓人人肉出來的?給你造成了多少麻煩?我把這話告訴了何老師,她也就不說話了。”楊猛靠在椅子上喝著啤酒:“都說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哦哦,做錯事還有理了?好人就活該讓他們欺負還要原諒他們?扯什麼蛋呢!”
蕭鵬拿出根雪茄:“灰一根吧。”對這個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還不寬容?當時還讓馮坤給了於倩帶去十萬,沒想到最後她還是不死心,找自己的麻煩。
以德報怨?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楊猛擺了擺手:“最近灰的太多了。天天和那些車隊的人灰來灰去,我還是喜歡抽菸,乾淨利落。”
蕭鵬笑道:“現在你這大老闆當的如何?”
“好個屁啊,忙的要死要死的,那跟你似的,活的這個瀟灑。”楊猛抱怨道。
“有什麼事能把你累成這樣?有什麼事也是律師辦,不是你去辦。”蕭鵬不解。
楊猛答道:“還不是那些破車隊、廣告商之類的。特麼的還有皮包公司的來忽悠我。”
“皮包公司?”蕭鵬不解。
楊猛點頭:“是啊,說的震天響,又是要組織賽事又是要幹什麼的,牛皮吹得震天響,結果呢?狗屁本事沒有,想借著咱們賽車場的名頭玩空手套白狼,特麼的這樣的人我至少碰到四五撥了,感覺現在國內的賽車市場為什麼不好?就是特麼的都是這樣的人。”
蕭鵬突然笑了起來:“對了,聽說你把‘黑鯰魚’給坑了?”
楊猛兩眼一蹬:“我怎麼就把他給坑了呢?那明明是我們合作好吧?”
他和‘黑鯰魚’合作了一個汽車改裝公司,畢竟他是雷蒙謝爾比的學生,這次‘伊琳諾’一鳴驚人,‘黑鯰魚’也在國內賽車圈子裡出名了。什麼國內房車賽的賽車,還有什麼賽車愛好者都來找他們想要改裝。
於是楊猛就乾脆和‘黑鯰魚’成立了一個改裝車公司,還有自己的品牌,叫做:‘YoungMan(年輕人)’商標是YM。
‘黑鯰魚’很喜歡這個名字,說這是代表了他們品牌的活力。
蕭鵬卻知道,這尼瑪什麼年輕人啊。YM不是楊猛的拼音縮寫麼?這才是他用這個名字的本意吧。。。。。。
楊猛道:“對了,佐藤琢磨怎麼處理?”
佐藤琢磨,因為危險駕駛,已經被吊銷了國際汽聯的駕照。
他一下搞出去十多輛車不能參賽,能不收拾他麼?
不過說實話,佐藤琢磨一開始一點也不緊張,這不過是華夏汽聯的國內賽事而已,大不了今後不參加就是了。國際汽聯沒有發話不就行了?而且國際汽聯方面看架勢也不想管這事。所以他心裡很有底。
像他這樣的危險駕駛行為,按理說是直接吊銷駕照,然後如果對別人人身造成了傷害,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這就是因為這點,佐藤琢磨闖了禍後,第一時間裝病躺床上,然後偷偷溜回倭國躲避了法律責任再說,至於華夏汽聯駕照,吊銷就吊銷了吧。反正我是參加星條國印地賽事的。沒有你們華夏汽聯的賽車手駕照也不怕。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各個國家的車隊一起到國際汽聯控告佐藤琢磨。這樣的危險駕駛不做處罰的話,他們就抵制國際汽聯的比賽。
國際汽聯沒辦法,趕緊吊銷了佐藤琢磨的賽車手駕照。
到了現在為止,佐藤琢磨還不擔心,他剛在印地五百奪冠,參加星條國汽聯的印地五百,只要星條國汽聯的駕照在就什麼也不怕。畢竟印地車賽從1979年開始就成為了不受國際汽聯管轄的汽車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