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可是蕭先生,我希望你們能救救我兒子,他現在肌無力,我們去醫院去查了,是漸凍症!我們知道這治療費用很貴,可是不管多少,我們都給孩子治!我們不要佔用什麼你們基金的免費名額!我家裡在市區兩套房子,能交得起醫藥費的!只要能治好,讓我們做什麼都行!”女人一臉焦急的說道。
蕭鵬和楊猛對視一眼。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蕭鵬剛想說兩句,輪椅上的男孩卻大聲喊了起來:“我不要被治好!你們誰也別給我治病!”
蕭鵬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鵬哥,這小子是什麼意思?”楊猛小聲問道。
楊猛點頭:“當然知道了,說起來還是咱們這批人好,沒心沒肺的倒也長大成人了。”
蕭鵬繼續道:“高考狀元家庭中,家長是教師、公務員、醫生的也最多。這是相對的,壓力之下有人成才有人崩潰。”
馮坤是他們的同學,在‘嘎大頭’婚禮上見過,現在是美術老師,還帶著學生到蕭鵬馬場去採風過。
“馮坤為什麼上學時候那麼老實?不敢調皮啊!老師告狀那是忒方便了。每次考試成績一出來,他爸媽知道的比他還早。成績進步了,他爹媽就以怕他驕傲為理由不告訴他,讓他心驚膽戰的等成績,如果退步了,第一時間進行批評教育!而且他們教師圈子裡湊一起,最常說的事情‘誰誰誰家的孩子’,然後再用那標準要求馮坤,馮坤說過,要不是怕疼,他可能早就自我了斷了。”
如果是孩子在媽媽的班上,媽媽做班主任,那就更慘了。要知道教師作為一個群體,也有分真正懂教育的老師和不懂教育的老師。懂教育的老師自然能教育的好自己的孩子。但是更多時候孩子那是活的各種壓抑。
就像蕭鵬說的馮坤,他母親是數學教師,那簡直是在蕭鵬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用馮坤的話說,別人小孩子睡前聽的是童話,什麼醜小鴨、白雪公主之類,他呢?聽一次函式二次函式三角函式,那時候馮坤才五六歲。。。。。。而且他媽為了給他洗腦,從小灌輸他:數學很可愛。。。。。。可愛你個頭啊!掀桌子信不信?
可憐的馮坤是學美術的。。。。。。
“下去看看吧。”蕭鵬隨手抓起後座的T恤衫套在身上下了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小孩子。
不過蕭鵬壓根看不懂病歷上的內容。這一看就是出自老醫生的手筆。
這也說明這對父母對孩子的健康真的很重視,可是孩子呢?在旁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聽到有人能治療漸凍症,那肯定一個個都急了眼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了,這特麼的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女人看著蕭鵬看病歷一臉緊張,聽到蕭鵬問話,急忙回答道:“我叫嶽因夢,這是我丈夫李清明,這是我們的孩子李和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