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天生的米蟲,除了花錢,她還會什麼?
她什麼也不會,而她花錢,也不過是為了吸引到更多肯為她花錢的人。
如果沒有人供養她,她根本沒法養活自己。
畢竟,她渾身上下都是繼去年堆砌出來的。
她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苦,因為身體不好格外受到成烈照顧,到現在連一碗水餃都沒自己下過。
像她這樣的人,活著還真是毫無價值啊。
可她還是要活著,因為,烈哥哥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哪怕她不能夠和他在一起,但懷揣著或許還能嫁給他或許還能見到他的希望,也算是她活著的唯一寄託了。
一個穿著銀灰色西服,打著花哨的紫紅色領帶的男人擎著高腳杯,笑微微地走到了任菲琳的面前。
“任小姐,久仰大名,果然是天姿國色,美不勝收啊。”
男人文縐縐地說道。
任菲琳在心裡冷笑了一下,嘴唇卻習慣性地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謝謝。”
她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對方大約二十七八歲,一張硬朗的面孔,眉毛很濃,個子挺高,身材看起來也還不錯。
任菲琳注意到他的頭髮是精心打理過的,甚至還染了個不大引人注目的深棕色。
他的領帶和鞋子樣式相較於身上那套規規矩矩的銀灰色西服來說,都顯得格外的時髦。
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有點自相矛盾的氣質。
任菲琳不由得對他生出了幾分好奇。
“任小姐,你應該沒見過我吧。”
見任菲琳好奇地盯著自己看來看去,男人微笑著說道。
任菲琳充滿歉意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也許見過……我記性不太好。”
“沒關係,我知道任小姐沒見過我,哈哈。”
男人爽朗地笑著說。
任菲琳頗覺詫異,這個人一會兒文縐縐的像個書生,一會兒又爽朗的哈哈大笑,真是太奇怪了。
“請問你是……?”
任菲琳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承北的那些自己知道但沒見過的公子哥們。
但實在想不起來眼前這個人應該是誰。
“我姓周,叫周文健。”
那人將高腳杯伸向任菲琳的方向:“任小姐,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