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笑著,視線忽然轉向癱坐在地上雙目失神的紀遠之,嘲諷地挖苦道:“紀遠之?你不是很喜歡言辭的嗎?你看看穆北廷。言少時和衛闌都一個個跳下去救人了?你怎麼不跳下去啊?”
紀遠之聽到餘心悠的挖苦,面色更加慘白。
他視線下移,瞥了眼已經亂成一鍋粥的河面,暴雨在沖刷著一切,弄得下面人仰馬翻,眼底閃過一絲恐懼的意味。
餘心悠看著紀遠之沉默不語,就知道他不敢,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嘲笑道:
“紀遠之你個虛偽的懦夫,虧你口口聲聲說愛言辭,現在怎麼慫了?我總算知道言辭為什麼不選擇你了,因為你就是一個膽小軟弱、毫無擔當的男人。”
“你跟他們比,你差遠了。”
“我餘心悠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窩囊廢。”
“……”
紀遠之在餘心悠不假辭色的痛罵中,慘白了臉色,卻始終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宗越不耐煩地看了餘心悠一眼,要不是顧不上這個碎嘴的女人,他早就把她打暈了。
雖然自己一向不打女人。
但這個女人確實討人厭到家了。
宗越指揮著保鏢,組織好人下河撈人。
……
河面下。
穆北廷第一個跳下去的時候,可把旁邊在搜救船上打撈衛闌和言辭的警察和救生員嚇了一跳。
他們剛想過去,救你穆北廷。
只聽“嘭——”的又一聲巨浪聲。
頭頂上又跳下來一個男人。
救生員嘆了口氣,問旁邊的組長:“我們是救衛警官還是他們啊?”
組長也知道此次出事的人比較特殊。
他答道:“一組繼續往房源五公里外圍搜救衛公子,二組過來救助這兩個落水的。”
眾人紛紛答應,然後各行其事。
話說穆北廷跳下了河面後,只覺得渾身一股冰涼傳來。
不過他也不顧上這些,忙吸了一口空氣,隨即便鑽入了河底。
暴雨的到來,實在是耽誤了搜救。
不僅湖面模糊起霧,而且河底也因為暴雨的湧入滾起了一陣陣的沙石,把河底的視線擋了個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