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廷見餘心悠說的斬釘截鐵,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他掙脫開宗越的虎撲,腳步踉蹌地走到了言少時身邊。
他失神地問道:“打撈多久了?”
“我們到的時候,這些警察剛下去。”言少時頭也不回地回道。
眼睛卻緊緊盯著腳下的河面。
穆北廷的眼中陡然生出了希望,
剛下去?
所以暫時沒打撈到也有可能,言辭是不是還活著?
穆北廷在眾人都垂頭嘆氣的時候,一個縱身,跳下了安城河。
宗越瞪大了眼,臉上忽然驚惶起來:“……”
言少時也愣愣地看著被穆北廷跳進去的翻滾的波濤,心裡恍然有些無力。
穆北廷居然跳下去了?
他居然想也不想的就跳下去了?
言少時怔怔地看著湖面,看著眾人震驚過來傳來的呼救聲和嘈雜聲。
自己卻沒有跳下去,只是在岸上瞪著警察把人打撈上來。
虧得自己心心念念說自己最愛言辭,但他的心裡,還是捨不得吧。
言少時心裡黯然了下,旋即想到,如果言辭真的沒事,穆北廷再次一命相救,言辭就會被穆北廷再次感動,離開自己了吧?
一想到言辭就要離開自己,言少時就心痛欲裂。
可是,他不能跳下去。
紀家還沒有倒下,盛光還沒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的大仇僅僅開展了第一步。
青竹幫和楊叔叔還等著他重振門庭。
言少時黯然神傷地望著下面亂成一團的湖面,心裡翻滾的受不了。
他該怎麼辦?
一邊是自己最眷戀的光明,一邊是自己是責任和義務。
言少時木然地站在安城橋的邊緣,眼睛一閉,最後也跟著跳了下去。
眾人心裡直呼臥槽:“……”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的都趕著送死啊?
現在下著這麼大的暴雨,河面湍急,一不小心,就會被巨浪衝走,也天危險了。
“哈哈哈哈,又跳下去一個。”被綁縛在橋邊的餘心悠又開始發出喪心病狂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