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故作鎮定的時候,就聽到那頭的男人用著低沉磁性地聲音說道:“遵命,我的夫人。”
言辭聽了,立刻‘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算了,言少時不用聯絡了,手機晚上穆北廷已經答應帶過來的。
她現在又變成一無是處的小米蟲了。
對了,穆北廷不是說結婚戒指讓自己還畫樣式定製嗎?
她還是回房忙正事去吧。
於是言辭蹬蹬蹬地爬上樓,回到她當初一個人住的臥室,拿起畫架就低頭沉靜地開始畫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地長腿走著。
沒過兩小時,門外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是穆北廷回來了。
言辭忙扔了鉛筆,拖著拖鞋又蹬蹬蹬地跑下樓了。
她一口氣跑到門外,就看到穆北廷剛從車上下來,真邁著大長腿往門口走來。
好久不見了感覺。
言辭猛地上前撲到他的身上,“你回來這麼晚?”
夕陽都落山了。
穆北廷也笑著抱了抱她,隨即拉起她的手牽著她一邊回房一邊解釋道:“今天是在外面,拖得有點晚,下次不會了。”
兩人齊齊地往樓上走。
回到臥室,穆北廷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今天在家怎麼過的啊?”
“我一下午都在設計戒指了。”
言辭揚著臉很驕傲的顯擺著,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步跳到穆北廷的面前,攤開掌心伸到她眼前,“我手機呢?”
穆北廷見她蹦蹦跳跳的,立刻蹙了眉,“走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