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廷聽了,忽然驚呼一聲。
言辭心裡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了?你的不會也不見了吧?”
這樣的話,她就百分百確定是穆北廷故意藏起來的。
畢竟三樓就自己和穆北廷兩個人住,自己的東西丟了,嫌疑人是誰簡直一目瞭然了好嗎?
可惜穆北廷有點狡猾。
“那倒沒有。”他淡定地搖了搖頭,用著略顯遺憾的口吻說道:“只是鑰匙我都是隨身帶的,並沒有放在家裡。”
言辭心裡的鬱悶已經可以用噸來形容了。
但她依舊努力地理解穆北廷的立場。
畢竟如果自己出門上班,也會帶著鑰匙的。
她心裡的鬱悶也不是針對穆北廷,只是單純針對什麼事都做不順的自己。
她委頓著肩膀,試探地問道:“那我現在過去找你拿?”
“不行啊,阿辭。”穆北廷更急遺憾地說道:“我現在在集團總部跟各位董事一起,馬上就就要出席一個剪裁活動。”
言辭:“……”
好氣好氣!
但是她剛開始想要迫切聯絡到言少時的心也淡了下去。
反正早上也剛跟他打過電話,他說過自己很忙的,既然還在安城忙著上班,又不是失蹤,她也就不那麼擔心。
這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言辭嘆了口氣,垂著腦袋對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那你下班的時候,順便過去那邊一趟,把我的手機取回來。”
說完不等穆北廷反應,又立刻超凶地加了一句,“再不行你今晚就別想回房睡!”
“呵呵。”
她一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輕笑。
笑的言辭臉上燒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