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的父親也住在南山別墅?
還是他一直尾隨著言鳳來去了南山別墅?
想不通,但是言辭現在的星期女已經平復下來,沒有剛開始那麼憤怒。
她深深的一個呼吸,才讓自己鎮定下來,平靜地往穆北廷的辦公室出發。
只是在剛準備上電梯,就在看到電梯裡的一個男人時頓住了腳步。
“言言,你出院了嗎?”對面,紀遠之看到言辭也很驚訝,他忙上前兩步,關切地問道。
出院?
怎麼自己住院的訊息,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樣。
言辭驚疑不定地看著紀遠之,胡亂地點了點頭,“謝謝關心,我已經好了。”
說完,糾結了兩秒,便什麼都不想地走近了電梯。
狹窄的空間,完全裝得下兩個人。
可是言辭依然覺得不自在。
她朝電梯的另一側靠了靠,儘量離紀遠之遠一些。
旁邊,紀遠之抿了抿唇,問道:“是去找穆北廷嗎?”
言辭沒說話,徑直地點了點頭。
紀遠之也不再說話,只是幫她按下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寂靜的空間裡,呼吸可聞。
言辭眼睛盯著電梯的樓層數字,看著樓層從一樓緩慢地往上升高,卻遲遲不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