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氣呼呼地走出了咖啡廳。
直接在路邊攔了車,報上安易傳媒公司的地址,就殺去了公司。
直到半小時後,言辭下了計程車,站到安易雙子大樓的樓下,腳步才開始猶疑起來。
剛剛乍一下從衛闌那裡聽到那麼爆炸性的訊息,她實在太震驚了,以至於完全順著本能做事,根本就被考慮過前因後果。
在來公司招穆北廷的一路上,言辭終於有時間慢慢思考整個事情的蹊蹺之處。
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想衛闌所說,自己在暈倒開刀手術期間,他們警方查到了言鳳來車禍是人為的證據,且這份證據牽扯到了言鳳來的曾經的愛人,那麼穆北廷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他當天瞞著自己可以理解,自己得了氣胸,要動手術開刀,而且在身上插著管子,看起來很嚇人,穆北廷肯定也被嚇住了,所以怕自己受刺激,偷偷瞞著自己。
可是言辭想不通,現在自己已經痊癒出院,他為什麼還止口不提?
不過細細回想,自己和穆北廷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確實好像有心事一樣,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開口?
一切都能解釋的通,可是言辭就是覺得不對勁。
並且,她除了無措之外,還有些驚惶。
她椅子以為自己沒有父親的,可是下奶卻土包跑出來一個父親。
但這個父親貌似不是好人,一出現,目的就是為了對言鳳來殺人滅口?
等等,殺人滅口?
謀殺?
那麼原因呢?
以前幾十年對自己母女倆不聞不問,現在卻突然要這樣?
節點是什麼?他是怎麼發現她們母女的存在的?
還有,言鳳來出事是,在在去南山別墅找紀遠之家要賠償的路上,監控也可以看出,是她在跑出紀遠之家後,在一個監控死角消失,緊接著就是一身是血地出現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