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自己只能看著不能碰,天天阿辭還睡在自己身邊,太煎熬了。
目前只有兩條路,跟言辭坦白,或者裝傻。
唉,為什麼他們都要結婚了,自己還只能素著呢?
穆北廷黑著臉坐回了辦公桌前,渾身散發著怨男的氣息。
就這樣過了兩個半小時,穆北廷終於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決定提前半小時下班。
他走到沙發前,叫醒言辭,“阿辭,醒了,我們該回家了?”
“哦。”
言辭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只是懶懶地應了一聲,隨即轉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穆北廷:言辭現在真的成小豬了。
白天已經讓她睡到自然醒了,怎麼下午還這麼困?
是不是剛動完手術的人,都特別容易感到疲憊。
對了,言辭今天還徒步走了兩個多小時。
想到這裡,穆北廷恍然大悟。
他因為不叫醒言辭了,直接彎腰把睡得深沉的人抱起,帶回了車上。
宗越整個人,都是一個大寫的服氣。
這哪裡是找愛人,這簡直找了個祖宗。
看他老家化身我二十四孝,把這個嘴炮伺候的面面俱到,寵的無法無天的。
實在是沒眼看了。
“開慢點,小心把她吵醒。”
宗越一抬頭,就對上後視鏡中倒映出來的,老大那張溫柔的能滴水的眼神。
瞬間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知道了。”
他領命後,眼睛直直看著遠方,再也不願往後面看吃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