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穆北廷卻改策略了,他眉毛一挑,“不嫁算了。反正已經進了我的床,有名分地過、跟沒名分的過,你自己選吧。”
言辭撇了撇嘴,看來是不能指望他求婚了。
幸好自己沒抱多大希望。
言辭自己能想通,但還是忍不住腹誹不已,“哼,男人,算是看透你了。”
穆北廷見她在那搞怪,也放下心來,刊例是真的忘記起身父親的那茬事情了。
“阿辭,你在這等我一下,下班一起回家。”
他抹了抹言辭腦袋,輕聲說道。
言辭聽了,當即點頭道好。
反正自己回家也沒什麼事,還不如跟穆北廷一起玩呢。
於是穆北廷拿了一個平板給她,他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埋頭看平板。
穆北廷則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
氣氛和諧無比。
等穆北廷簽完一摞檔案,抬頭看向言辭時,就發現她已經歪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平板還抱在懷裡,上面還播放著影片。
“她總是不能夠好好照顧自己。”
穆北廷上前抽出平板,關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太的身上。
辦公室的空調是集中的中央空調,打的非常涼。
就這樣躺著睡覺,容易感冒。
更何況言辭現在大病初癒,元氣大傷,免疫力也很低,很容易就生病。
想到生病,就想到言辭近期內不能生孩子。
想到不能生孩子,就非常容易想到要生孩子才做的事情。
穆北廷頓時心頭微微一熱。
昨天被言辭撩撥了兩次,每次都是緊急剎車,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該吃不消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那樣,言辭都那麼主動了,自己竟然還不敢動,真是個懦夫。
得想個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