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剛說完,穆北廷就立刻把手鍊扔回了自己面前。
表情也從驚喜變成了驚嚇。
他緊張地看著言辭,連連擺手,“我跟她不熟。”
言辭:“……”
她閉了閉眼,長長地一個深呼吸,壓制心底的躁氣。
然後睜開眼,直視著穆北廷。
“我有說是哪個白總監嗎?”言辭笑眯眯地問道。
她只是說這個是白總監留下的,又沒說白總監姓甚名誰。
還有,白總監來南城這個事情,他好像很清楚,剛剛那個反應,除了避嫌,真是一點兒驚訝的成分都沒有。
這讓言辭更加篤定,穆北廷和白藝琳商量好的一前一後地過來。
穆北廷聞言:“……”
好久不見,言辭更加聰明瞭呢。
他愁眉苦臉地想,要不是宗越像自己彙報白藝琳來找她的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要不是宗越總在他耳邊婆婆媽媽,他也不會這麼敏感;要不是設計言辭的人中,還有個白藝琳的妹妹,他也不至於聞白色變吧?!!!
總之,穆北廷覺得自己很冤枉。
儘管言辭還沒說什麼,但她那個語氣,就像是說了千言萬語一樣。
穆北廷心裡下著雪,臉上還要擠出笑,賠著小心地解釋道:“我們公司就一個姓白的總監。”
言辭聽著穆北廷的話,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禮物盒。
不管怎麼說,穆北廷的反應都很過度了。
“她竟然知道我喜歡喝冰美式。”言辭忽然說道。
一般自己愛喝什麼咖啡,也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
穆北廷知道不奇怪,讓她不舒服的是,白藝琳為什麼知道?
她邊說邊看向穆北廷,“你說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