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言辭指著穆北廷的西裝,帶著惡意地對愣在那裡的楊樂說道:“對了,他身上這衣服是紀梵希的,定製款哦。”
簡直是會心一擊了。
所以什麼穿個CK真的有這麼驕傲嗎?
品牌也分級別的好麼。
楊樂這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實在是太倒人胃口了。
言辭挖苦完人,就自顧自地往昨天去過的那家燒烤攤走。
只是走了兩步,見後面的人沒跟上來,她連忙轉身,對著那個傻愣住的身影招手:“波波,愣著幹什麼?不是說好吃飯麼?”
於清波囧著個臉,勾著腦袋看看言辭,又看看她旁邊插兜等待的穆總,小聲地糾結著說道:“我……就不去了吧?你不是還有事情忙嗎?”
“沒有啊。”
誰知道言辭竟然搖著頭,指著穆北廷笑了笑,“他沒正事的,一起走吧。”
忽然變成沒正事的穆北廷呼吸一滯:“……”
她有氣,就讓她發洩吧?
也不知道白藝琳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自己的壞話?
言辭明顯不想跟自己單獨談,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好吧。”
於清波猶豫了下,還是被言辭叫走了。
只是她跟過來了,才發現,這才是煎熬的開始。
首先走路,言辭硬生生把自己放在穆北廷和她中間。
言辭照樣是目不斜視地走著。
而自己另一邊的穆北廷,則時不時地側頭朝言辭看過去,目光在掃過自己的時候,總是露出那麼明顯的嫌棄意味。
於清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