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穆北廷根本就沒對她說過,他在國外時究竟過得怎麼樣啊。
言辭不想相信許雅容的話,但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此時心裡已經天人交戰了。
一方面,她不願意相信,畢竟這個許雅容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她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肯定是想故意氣她,她不能上當。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問穆北廷就行了。
另一方面,她隱隱覺得許雅容的話萬一是真的怎麼辦?萬一穆北廷在國外,真的喜歡過別的女人,怎麼辦?萬一他還偷偷瞞著她,跟那個女人私下聯絡,怎麼辦?
畢竟穆北廷對他這四年的國外生活,隻字不提,這何嘗不是一種逃避的態度。
言辭心裡七上八下的。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痛不已。
而越想,就越覺得許雅容的話是真的,她從平時兩人相處的細節中,就能找出更多的證據和蛛絲馬跡。
這種心臟炸裂的絕望都快要把她淹沒了。
言辭想離開,獨自舔舐傷口,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來,然後轉過後,驚疑不定地看著堵在她面前的許雅容和白二小姐。
她努力忍著發抖的身體,啞著嗓子說:“是又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她在心裡努力勸慰自己:就算穆北廷跟別的女人交往過,她也不用放在心上。畢竟都過去了。
更何況她自己也跟紀遠之交往了一年多。
大家都是彼此彼此,說不上誰對不起誰。
所以,自己的心裡為什麼還這麼難受?憋屈的透不過氣來?
許雅容見她還這麼嘴硬,不自覺地嗤笑一聲,斜眼示意身邊的香檳色衣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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