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小姐—即白藝婷高傲地上前一步,走到言辭的面前。
她眼神輕蔑地把她從頭打量到腳,然後非常不屑地說道:“你就是北廷哥現在的私人助理?挺有本事啊,能在我姐姐不在的時候爬上他的床?”
語氣別提多惡劣了。
言辭本來不想在意的,可是她忍不住還是聽著,只是越聽越在意,心裡就越痛苦煎熬。
“我警告你,我姐姐正在準備回國,只要她一回來,她和北廷哥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這個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小丑,還是躲回你的下水道吧。”
不可能的,言辭使勁的搖頭。
穆北廷已經跟她求婚了,他們約好等他出差一回來,就去領證結婚的。
她能感覺到,穆北廷還是愛自己的。
就如自己也愛他一樣啊。
對面的挑釁依舊在繼續,“你為什麼不掂量掂量自己?要不是之前你是紀遠之的女朋友,北廷哥又嫉恨紀遠之的話,他怎麼可能處心積慮地想辦法把你從他身邊搶回來呢?”
“你以為他是不介意你是別人的破鞋愛著你?不是,他只是想要報復紀遠之而已。”
這時許雅容愣了下,她訝異地看著白藝婷,問道:“她就是紀遠之的前女友?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既然你也說了是前女友,那就說明現在已經沒關係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
對面的兩人輕聲爭執起來。
而言辭的心已經徹底慌了。
穆北廷恨紀遠之嗎?是恨的。
他想報復紀遠之嗎?當然也是肯定的。
對於為什麼穆北廷早不回國、晚不回國,偏偏在自己和紀遠之快要訂婚的時候回來,並出現在她的面前表現的對她舊情難忘深情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