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是真的很生氣。
這種黑鍋也不知道自己要背多久?難不成要一輩子都揹著作偽證的罪名?
好希望言少時趕緊出現,給她證明清白啊。
見她發怒,紀遠之忙安撫她,“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
只是語氣怎麼聽怎麼敷衍就是了。
言辭心裡堵了堵,感覺自己跟紀遠之已經無法溝通了。
她深呼吸了下,隨即直奔主題:“說吧,項鍊的事情你想怎麼辦?”
“先陪我喝完這杯咖啡吧。”紀遠之輕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說道。
咦?
紀遠之他沒毛病吧?
今天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好像知道她的疑惑一樣,紀遠之緊接著解釋:“那個手鍊,丟了就丟了吧,已經沒有意義了。”
言辭聽得就更匪夷所思了。
紀遠之這麼一副傷感愁苦的模樣,活脫脫又像失戀了一樣。
只是據她所知,這貨不是馬上要跟餘心悠訂婚了麼?好像就在月底?
唔,據現在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他怎麼還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
難道訂婚的要求不是他要求的?難道是和餘心悠鬧彆扭了?
難道……他已經知道餘心悠跟那個大導演的潛規則事情了?
言辭越想越心驚,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紀遠之,只見他身上確實意志消沉,但絲毫不見憤怒隱晦,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潛規則的事情的。
不知道就好。
她也懶得告訴他,反正紀遠之也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男人,就讓這兩人互相折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