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言辭放心了。
辦公室沒人,她伺候的領導也不在,一整天都在辦公室裡划水。
到了下班的時間就悄咪咪地溜了。
只是在公司門口撞見紀遠之,真的就很一言難盡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言言,等等。”身後的紀遠之急忙追上來叫她。
言辭都懶得理他。
她現在聽到他叫自己‘言言’都覺得慪氣。
一會兒對自己好,一會兒又對自己恨死了,態度完全取決於自己是不是‘餘落’,這麼驚悚的變臉,真不知道紀遠之怎麼做到的?
紀遠之見言辭根本不搭理他,又趕緊說道:“言言,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我那條手鍊的事情。”
額……
手鍊啊……她能說被自己弄不見了嗎?
言辭一陣頭疼,她遲疑地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疾步走到自己面前的紀遠之,等著他的質問。
只是紀遠之看著她眼角發愁輕嘆了口氣,“先找個地方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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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安易樓下的同一家咖啡廳。
還是言辭往常會坐的位置。
靠著窗戶,兩人面對面坐著,表情都是一言難盡。
桌上的咖啡冒著白白的霧氣。
言辭現在看到紀遠之,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她沒忍住率先開口:“手鍊我還沒找到。”
只是語氣很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