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所未有的感悟到,她還喜歡穆北廷。
甚至比喜歡還要多。
分開的四年,對她來說,像是度了一場劫,劫難過後,他回來了。
關心她、保護她,好像真的還愛著她一樣。
這種表相讓假裝倔強的自己,再次頭昏腦漲的栽了進去。
“不要亂想,阿辭。”穆北廷用手指輕柔地擦著她泛著潮氣的眼角,心疼地把人抱進懷裡,低喃著說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是屬於彼此的,只屬於彼此。”
言辭埋頭在穆北廷的懷裡,慌亂的心略微安了安。
她隨即又不信地悶聲問:“那這個許雅容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
把別的女人跟穆北廷聯絡在一起,言辭心裡就堵得慌。
雖然她挺看不上許雅容的,這個高傲的女人跟她溫婉的名字完全不同,但還是忍不住腦補。
在穆北廷回國的這段時間,她們天天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會不會發生了什麼?
光是這樣想著,她就覺得穆北廷很討厭,連忙要從他懷裡逃出來。
穆北廷哪裡會讓叼到嘴的肥肉掉了,她雙手環住她的細腰,緊緊摟著,不讓懷裡的人有一根針的空隙。
他沒想到,許雅容那個咄咄逼人的女人,會這麼有用?
言辭聽了宗越說了一下,然後見了她一面,就開始吃醋了。
額……想想,還有點暗暗的爽。
總是自己為她、為紀遠之、為衛闌吃醋,現在也輪到她了。
可是看著懷裡的人真的難過,他又捨不得了。
穆北廷伸手揉了揉言辭的腦袋,輕笑著回道:“她是我姑姑情敵的侄女,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言辭不太相信,“那你為什麼讓我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