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穆北廷抬頭,眼底有些莫測地審視著她,“我記得我說的是咖啡,言辭,你又想被扣錢了是嗎?”
他聲音淡淡的,手指還輕輕叩著桌子。
言辭垂著腦袋,並不想理他。
穆北廷來到言辭面前,扶著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會客沙發那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她的身邊。
頓了幾秒,才斟酌著開口道:“阿辭,她……你先避著點。”
言辭本就受挫的心,這一刻徹底涼了。
穆北廷在說什麼?
他讓自己避著一個對她咄咄逼人、對他勢在必得的女人?
心裡忽然有種憋悶、喘不上氣的感覺。
太糟糕了。
她低著頭,沒說話。
無話可說。
她腦子亂成一團亂麻,無法思考的時候,手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拉住。
言辭本能地要抽回來,沒用,再使勁往回抽,依舊沒用。
穆北廷拉著她的手,緊緊的,堅定的。
甩不開的手,就像丟不掉的心。
這讓言辭氣紅了眼,“你這樣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她始終都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她一直很糾結,自己跟穆北廷這樣不清不楚的,究竟算什麼關係?
她覺得就算離開穆北廷,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今天,當聽到他真的對她開口,護著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心卻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