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言辭剛放鬆下來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宗越問道:“你說多少錢?”
“七十萬。”
“多少?”
宗越抹了抹腦門上的汗,妥協了下:“……那就六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七……七十萬?
加五個零的那種?
那麼多個零,就像炸彈一樣,在她的腦中迴圈飛掠。
言辭實在難以相信,“我媽就住了幾天院,做了一次手術,哪裡可能會花這麼多錢?”
要不是這事情是宗越處理的,她都要懷疑醫院搗鬼了。
聽到言辭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醫藥費上,宗越略略放了放心,他一改剛才的氣弱,嚴肅地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言小姐,首先,給言伯母做手術的,是二院早已收山輕易不開刀的特級腦科專家,楊副院長在國內外都名聲赫赫,他的手術費比普通一聲貴了六七倍,光是手術費就花了將近三十萬。還有,住院這幾天,老大都吩咐醫院用最貴的儀器和藥品。除此之外,老大還聘請了兩名護理專家,每個年薪都是十五萬。對了,老大還聘請了一位腦科醫生來定期給言伯母檢查,這個費用就是……”
不等宗越說完,言辭就趕緊打斷他後面的那些零,“行了行了,不要說了,我想靜靜。”
她無語問蒼天。
為什麼,才短短几天過去,就花了這麼多錢?
言辭實在想不通啊。
她一下子就背了小一百萬的債務了?
言辭有氣無力地看向宗越,“把護工推了,我自己照顧。”
都這麼窮了,還是能省一點是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