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她就更來氣了。
言辭指著後花園的方向,憤懣地咒道:“我這大半天,都在你老闆家的黃土地上,給他刨坑呢?怎麼,你要不要問問,如果他有空的話,要不要躺進去睡一睡啊?”
語氣簡直是怨氣滿滿啊。
宗越龜縮著脖子,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他人微膽慫,有人卻聽不下去了。
穆老爺子在後邊中氣十足地訓斥道:“你這懶丫頭,嘴巴怎麼這麼不饒人?”
言辭:“……”
她想,您老這嘴巴,也不逞多讓啊!
他們倆半斤八兩,他還嫌棄自己幹什麼?
言辭忽略穆老爺子,只對著宗越問道:“這個穆家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你聽見了嗎?”
一聲比一聲大,對著宗越的耳朵就喊了過去。
這可把宗越嚇了一跳。
他忙捂住耳朵,皺眉苦著臉看著這個糟心女人,“你還不能離開。”
“為什麼?”言辭惡聲惡氣地追問。
“你要想離開也行,先把我們老大給您母親墊付的醫藥費還清了。”宗越抖著膽子說道。
這應該不算違規吧?
畢竟自家老大不敢面對暴怒的言小姐,就給他指派了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把言辭留下來。
言辭一聽,舒了口氣,放心下來,只要不強制關著她就行。
她問:“多少?”
“七十三萬,我給你打折抹個零,就七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