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是煎熬。
“我這就給你拿。”
周姐答應著走了,她繼續悶頭開始一棵一棵地拔草,心裡的絕望比最寬廣的海洋還要氾濫。
這片將近兩千平米的花田上,到底有多少個成千上萬棵的小雛菊啊。
而她現在,才割了不到十棵。
所以說,她究竟為什麼要跟著穆北廷回穆家來?她究竟為什麼要喝那一碗燕窩?
身後。
周姐經過老爺子身邊時,不滿地抱怨:“你幹嘛要這麼為難小姑娘?”
“她以為我孫子是這麼好肖想的?”
“那你可以讓她做別的事情啊,小言是設計師,你可以讓她給你設計一款柺杖啊、茶案啊?”
“設計師怎麼了?我還是盛光前任董事長呢?你別管了,去給她拿最貴的帽子。”
“唉……”
言辭悄咪咪偷聽到了兩人談話的全過程。
她此時好想吶喊,如果現在放過她,她保證離穆北廷遠遠的。
不過……穆老爺子竟然讓周姐給自己拿最貴的帽子,真是讓她意外啊!
難道真像周姐說的,這個老爺子心底很善良?
直到言辭開啟禮盒,拆開包裝,戴上帽子後,心裡都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身後不遠處,傳來老爺子刻板地聲音:“這頂帽子是最貴的,得抵你三天的工時。”
被套路憋出一口老血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