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破帽子也太貴了吧。
老爺子簡直是黑店,而她就像待宰的肥羊。
言辭氣的飛快摘掉帽子,往地上一扔,對著老爺子的方向大聲道:“帽子我不戴了。”
“反正都被你拆了,戴不戴隨你。但是地裡的活兒,你一分鐘都不能少幹。”
啊!
啊啊啊啊啊!!!
言辭內心不住地吶喊。
她獨自生了半天的悶氣,即使喝了周姐鮮榨的果汁,依然大汗淋漓。
她猛地轉回頭,抿唇恨恨地瞪著躺在搖椅上的老爺子,卻無可奈何。
但是天氣實在太熱了!
在酷暑面前,言辭的骨氣一文不值。
最後,她還是默默地撿回帽子,悶不吭聲地戴上。
繼續生無可戀地割草。
心裡鬱悶地不行不行的。
穆北廷的爺爺,脾氣古怪挑剔,還格外看自己不順眼。
周姐對自己越好,他就越喜歡挖苦自己,見不得別人對自己好。
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自己還要跟穆北廷冷戰?!
穆北廷不是說,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保護自己的人嗎?那自己現在在地裡拔草幹活,他應該知道了啊,怎麼還不回來幫助自己?
他難道真的生氣不管自己了?
這樣的話,他為什麼還不許自己離開?
額……
言辭有點懊惱,要是不跟穆北廷鬧彆扭,還能對他耍賴不幹活,可是現在,她實在沒有勇氣在剛吵完架,就去找穆北廷求助。
但這地裡的活,實在不等人啊!她總不能這些天,真的天天在老爺子的監督下,天天下地拔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