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是跟言辭有過一面之緣的宗越宗特助。
他之前見過言辭這個嘴炮女人還很驕傲自矜,這才沒過多久,現在再看,總覺得陰陽怪氣的。
雖然據他了解,她最近確實是麻煩纏身,心煩可以理解。
但她現在這是什麼表情。
防備、冷淡、漠視,還是對著剛下飛機就趕來見她的老大?
她這是把他老大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
宗越簡直不能忍。
要知道,他家老大為了這個女人,連夜不休息的轉機二十多個小時趕回來陪她,不惜賠進去三十次陪練讓顧靖塵放棄任務,屈尊降貴來安城撈她,甚至還擔心她心情不好,特地找老同學來陪她……
可是她倒好,見到老大,一句好話、一個笑臉都沒給。
這女人太過分了。
真是配不上老大這麼費盡心力地真心,還不如在英國時的遇到的白小姐有禮貌。
宗越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哼了一聲。
言辭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眼觀鼻,鼻觀心,低頭沉默。
穆北廷眼神警告地瞥了眼宗越,冷聲吩咐:“回家。”
宗越不用回頭也感受到了老大發射過來的涼意,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沒了,縮著腦袋發動車子。
黑色慕尚平穩馳行。
車內寂靜如許。
穆北廷忍著疲憊,側過頭看著那個,全身上下寫滿拒絕交流的女孩,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想不在意,但卻忍不住。
最終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