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就能站成一座風景。
君子煢煢,身姿玉立。
言辭回頭,看到的就是穆北廷這副挺拔高大的身軀。
他從驟停的轎車裡抽身而下,呼叫著自己的名字,向自己疾步走來。
男人越走越近,言辭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眼下因疲憊奔波而積累的青黑,下巴來不及修理的青須,臉上是關切又心疼的神情。
而走進死衚衕的言辭,卻越發不解,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舊日情義,為什麼當初那麼決然離開?
如今回來,卻也半句解釋沒有。
然而不管她心裡怎麼想,面上卻已經能夠控制自己不露半分痕跡。
所以說,經歷挫折和孤獨,能讓人迅速成長。
言辭甚至想對他笑笑,然而努力勾了勾嘴角,卻失敗了。
她微嘆了口氣,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輕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這裡是盛光集團不遠處的公園旁,她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這裡。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來盛光的事情,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知道。
為什麼穆北廷一個剛出差回國的人會知道?
並且能準確找到自己?
聽了言辭的話,穆北廷有片刻的沉默。
他低頭看了一眼平靜打量自己的女孩,又看了下嘈雜的四周,沉聲決斷說:“先回家,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他這話的意思,是承認這不是巧合了?
言辭明明該早有心裡準備,但是在聽到穆北廷話的這一刻,心還是疼了一下。
腦海裡又閃過傅蘭雅的那些論斷,她抿了抿唇,率先走向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