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是不會不相信他的,那晚上他離開言辭家是對的。
如今看來,落落不僅全心信任他,還能設身處地地為他著想,雖然兩人分開了十年,但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陌生,就像從未分開過一樣。
這樣的想法讓紀遠之熱血沸騰,他看向餘心悠的目光更加炙熱。
餘心悠瀟瀟灑灑說了一大堆,說完後,還眼含期待地看著言辭和穆北廷。
神經病。
言辭抬頭問,“說完了?”
“額……完了。”餘心悠眼神閃了閃,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
“說完還不趕緊滾出去。”
他們再呆在這裡,自己剛吃下去的飯就要被噁心出來了。
餘心悠神情一呆,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言辭,見她表情決絕,表情不由黯然了下去,雙眸覆上一層水光。
卻隱忍著不落下去。
泫然欲泣的樣子,看的紀遠之心疼不已。
“言辭,我真是沒想到你脾氣這麼壞!”紀遠之失望了看了她一眼後,拉著餘心悠就要離開,邊勸道:“心悠,我們走。她根本就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來看她。”
餘心悠眼含淚光地看了一眼病床前的穆北廷,失落地跟著紀遠之走了出去。
她低著頭,無人留意的眼底劃過一絲惡毒的精光。
她從記事起就在孤兒院長大,整天都被大一些的孩子欺負,小小年紀就必須去拼搏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