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心悠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遠之,不要說了。言辭受傷了,穆表哥心情不好很正常的。”
言辭實在聽不下去了。
“我需要靜養。”
穆北廷見言辭睜開了眼,忙上前輕聲問道:“醒了,還困不困?”
言辭搖了搖頭,看向相擁的那對男女,面無表情地說:“謝謝你們來看我,如果看完了,就請出去吧。”
紀遠之臉上浮現一絲好意不被接受的羞惱,口氣也冷了下去。
“我以為我們還是朋友?”
他雖然對言辭失望了,但畢竟相處了一年多,和落落重逢的振奮在這兩天逐漸平靜,他就發現自己對言辭說話有點冷漠了。
剛從餘磊口中得知言辭住院,而且還傷了頭,他是真的擔心她的。
誰想到言辭這麼不通情理,為什麼她就不能稍微站在他的立場,替他考慮一下呢?
還是朋友?
言辭想豎箇中指。
她阻止穆北廷要替她出頭的想法,冷著臉說道:“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是不配跟你做朋友的。”
紀遠之被她一噎,索性不說話了。
餘心悠對著紀遠之安撫一笑,跟言辭輕聲解釋道:“言辭,那天遠之是遇見我太激動,才會那麼口不擇言的,相信你們認識這麼久了,應該知道他的性格的,你就不要再怪他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遠之和我聽到你受傷了,真的嚇了一跳,我們倆是真心希望你能早日出院,雖然,你曾經代替了我的位置,但是我並不恨你,也許我們是可以當好朋友的。”
紀遠之看著善良得體的餘心悠,心裡盈滿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