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心頭老血憋了一缸了!
他一個剛回國的人,為什麼也知道‘副駕駛必須強制系安全帶’的規定!
還有,‘就當你知道’這種話,比任何言語都打臉。
她的臉又腫了。
言辭憤憤然地扯過安全帶,對準紅色插銷乾脆利落地插了進去,一秒搞定,扭過頭怒道:“這下可以走了吧?”
“可以。”
穆北廷悠悠然地回答。
言辭吐了一口惡氣,等了等,車子竟然還是沒動。
她咬牙切齒瞪他:“還不走?”
“歇歇。”
慢條斯理地說完,穆北廷繼續支著下巴,坐在那裡裝屍體。
言辭:“……”
她要氣吐血了。
言辭看著穆北廷悠閒的樣子,甚至還挺起了音樂,依舊是咖啡廳裡的那首《夢中的婚禮》。
心裡的躁氣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空虛。
“昨天在咖啡廳的那個……”
言辭想問,那個叫紀明姍的女人,跟穆北廷是什麼關係,那個女人為什麼叫她叫的那麼親密。
可是她又有點問不出口。
總覺得問了,她就徹底輸了。
所以話說到一半,就停了。
穆北廷聞言,側臉看了言辭一眼,女孩又一張令人欣羨的姣好面容,白皙緊緻的面板,透過車窗外灑落的陽光,甚至能看到微微的絨毛。小而挺俏的鼻尖,清泉般的杏眼烏蒙如晨霧,笑起來卻純澈猶如雲溪。
言辭的衣著的很有年代特色,白色翻領針織薄衫,到腳脖的藍色牛仔長裙,一雙小板鞋,很普通,又很與眾不同。
總之,很言辭。
穿衣風格這麼多年都沒改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