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拿呀,是我還欠我二叔的錢,你看這裡面有十二萬,要讓我二叔看到的話,一定會催我還欠他的五萬塊錢的。”
趙銘聽到這個話之後近乎有些崩潰了,“你怎麼欠你二叔的錢呀?這你還敢來他這兒買古董,不過我真服了你了。”
鹿鳴狡辯著,“這也不能怪我呀,這本來就是我爸做的,是這帳算到我頭上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父債子還。”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瞎扯了。”趙銘不耐煩的說著,“那行你就把這個錢全拿出來,欠人家的錢你就還給人家,現在有錢就還。
鹿鳴有點難受,他看著白花花的鈔票,就這樣從綠色的揹包當中一把一把的掏弄出來,對著二叔說著。
“二叔,我家裡欠你五萬塊,還要買這個古董,這些錢現在都給你了,這是九萬塊錢您數好了。鹿鳴把話說得格外的悲傷。
二叔拿著這些錢後,飽含深情的對著鹿鳴說著,“大侄子呀,二叔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還錢,哎,你也別怪你二叔呀。
你爸當年他幹那古董生意的時候……算了我就不多說了吧,反正今天這錢你也還了,二叔就不難為你了,鹿鳴啊,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二叔。”
趙銘看著這一堆塑膠叔侄情,不禁讓人含淚而下,哦,不應該是含著要笑死了眼淚。
你看著鹿鳴佯裝一副感動的模樣,那二叔也是一份深情含情脈脈的表情,像是這世間再無親密的叔侄了。
簡直如同父子呀,多麼的關係要好,可就在剛才鹿鳴一個電話,他二叔都能拒於千里之外。
果然,還了錢就是爸爸,就是爺爺,說錯了應該就是親侄子,那不還錢就是冤家!
二叔從櫃檯裡面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紙盒子,用著一張黃色的絲綢黃巾,鋪在了紅色的紙盒紙上,將這幅畫卷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當中,遞到了趙銘的手上,“這幅畫是你們的了。”
二叔說話的語氣,也為我們感到欣慰,我們卻為二叔這一種塑膠友誼感到悲傷絕望。
“等一下這種古董也需要合同簽字的吧?”趙銘極為的小心謹慎,雖然是從鹿鳴的二叔手上購買這一幅畫。
但是畢竟涉及的數目比較大,萬一這二叔突然反悔了,那自己這個價格不是白談了嘛,自己當初賣畫古董的時候,也是簽訂合同畫押的。
二叔聽到了這話之後,用這手指捋了捋唇角出的鬍鬚,意味深長的說著,“這親戚之間買花還需要簽字畫押呀,不用不用。
你們直接拿走錢,反正也付了,咱們這是誠信交易。”
鹿鳴聽說還真忘記了這簽字畫押,這麼一說連忙的拽住二叔的手,“這可不行啊,咱們還是得走這個流程,這可是有法律效應的。”
二叔一聽到法律效應,像是變了個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二叔會騙你了。
會把你這幅畫就要回來了,你就這麼小看你二叔,要說你這個人還真的是,狗改不了那啥來著?”
二叔一下子就怒火中燒了,鹿鳴不敢再接話,趙銘卻解釋道,“這合同還是要籤的呀,不然的話這古董是沒辦法和你轉讓的。
如果您不畫的話,那鹿鳴這五萬塊錢也是不能白還給你了,雖然說錢到你手了,但現在我們要拿回去的話,好像……哈哈哈。”
二叔不經意的用著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四周安靜到了極點,就連從外面小鳥啄米的聲音都能夠聽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