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個正品它價格也高不了呀,再者說了你不知道寓圓大師,,是何等的地位險要,咱們這種小的古董店,也不可能收錄這麼著名的畫像。
再者說了,那一個畫還真要被拍賣出來,那還不得賣幾十萬塊錢,咱們也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您就把這幅畫送給我們吧。”現在的鹿鳴說得更加直接的,開始還說要從二叔這裡借,現在倒好,直接變成送。
這時候的二叔也被整的糊塗了,“那這樣吧,你們就把這幅畫給買過去,咱們其他的也不用多講了,沒有什麼借不借的,也沒有什麼給不給。
這古董生意就是這樣,你們要是要的話就直接買,二叔有些不解氣的說著,趙銘和鹿鳴相識了一眼。
趙銘壓抑的說著,“二十萬,可是這件古董我們能出手的價格就只有五百塊,您要是真的送個人情,就五百塊賣給我們吧!”
趙銘不禁在心裡偷笑道,這小子對自己二叔也像這麼狠,這價錢砍的比在外面的小攤上還要猛。
二叔聽到五百塊之後大驚失色,“什麼?你們五百塊就想把這幅畫買下來了,你們這也太能坑人了吧。”
鹿鳴已經徹底的失去耐心了,他從玻璃櫃裡面拿出了畫像。將畫像在玻璃櫃臺上攤開。
“您看看就這一幅畫像真的不能再多了,再者說,您侄子我也不是個有錢的主呀。”
“十萬塊,不能再少了。”二叔有些不確定了,經過這一番爭論,他自己對著一幅畫像的售賣信心也不夠。
趙銘堅定的說著,“二叔呀,咱們都是親戚,你想想你賣給你親侄子,還要把這幅畫像賣這麼貴。
這您面子也掛不過去了,到時候還讓人落了口實之處,別人還會說你斤斤計較,還算計到自己的親侄子頭上了。
那樣你以後這生意也不好做呀。”趙銘說這話似乎還有幾分威脅的味道。
“那行,你們就給八萬吧,我這可是相當於幾乎白送給你們了,這種價格你放到哪去買也是買不到的,古董生意就是這樣。”
“四萬!”趙銘也知道這二叔糊弄不下去,只好報出一個成本價,二叔聽到這話之後面目仍舊有些為難,“八萬塊。”
趙銘看見二叔就是一種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態度,於是繼續開口道,“二叔,雖說這件東西確實值一天價格。
可是這是真品還是贗品,還得好好斟酌一下,咱們就細細的說吧,你也不能獅子大開口對吧,這談古董生意總得有個誠意吧。
您張口就要八萬,你也不想想,你的侄子和我,哪來的八萬買得起這古董。”
鹿鳴幫腔的做答道,“是呀,二叔,我家都欠一屁股債了,哪還有錢啊,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就給你打借條。
八萬就八萬唄,十萬是吧,有啥大不了的,反正我也還不起。”
二叔眉頭微皺了起來,看著這眼前的一個親侄子,那簡直就是一個無賴的存在。
做古董生意就是如此,不怕那些口舌如簧的,就怕那一些死皮賴臉的。
“四萬就四萬,那你到時候把錢拿出來呀。”二叔終於把嘴給鬆開了,鹿鳴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他當然是清楚趙銘的心思,直接從這些綠色揹包當中掏錢,這動作竟然持續了幾十秒,趙銘見著有些疑惑,逐漸的走過去。
壓低聲音對著鹿鳴問道,“你幹什麼呀?趕快把錢拿出來呀,咱們不是賣的那幅畫賣了些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