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後悔,當年為什麼沒能把你she在牆上。”
秦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範宇的臉色瞬間僵硬。
“注意你的言辭!”
另外兩個警員也是一愣,旋即大怒,其中一人用警棍敲了敲鐵門,發出咣咣咣的聲音。
“好,好得很啊。”
範宇氣極反笑:“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本少面前如此猖狂。”
“那你遇到的人還真少。”
秦風接連兩句話,好懸沒把範宇給氣的閉過氣去。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冷冷的盯視著秦風:“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碰了不該碰的女人,還是本少爺的,居然還不自知,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人應該得罪,什麼人不應該得罪!”
範宇顛了顛手中的書,神色間閃過一絲獰笑:“這東西的滋味嘗試過嗎?不妨告訴你,它會讓你痛苦萬分,但表面上又看不出任何傷勢,怎麼樣,想不想嘗試一下?”
看著範宇熟練把玩著錘子的動作,秦風面無表情,旋即口中突然間蹦出了一句話。
“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
“嘿,當然不是,少爺我的手法很純熟的,你放心,你不會感覺到絲毫的舒服,或者說,你會體會到這世間最大的痛苦。”
範宇那蒼白的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
這般笑容即便是那兩個警員看了也有些不寒而慄。
他們都知道,範宇可能有些癖好,或者說是精神方面的問題。
他喜歡折磨人。
這樣看下去,還真的感覺挺可怕的。
“你殺過人。”
秦風淡漠的開口。
範宇直接就怔住了。
旋即他的身體開始猶如篩糠一般顫抖起來,目光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淡淡的驚懼。
“你……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