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走廊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秦風略微抬了抬眼皮,發現審訊室的鐵門已經被推開。
兩名手持警棍的警員率先走入,最後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休閒裝,身材欣長的男子。
只是秦風一眼就看得出,這青年腎水嚴重不足,腳步虛浮面色蒼白,恐怕平日裡不少近女色。
同時秦風也是一瞬間就想到了此人的身份。
範宇。
畢竟一切都太巧合了,最近接觸到的敵人對於他的身份應該都有所瞭解,但凡不是腦子秀逗了的都不會傻傻的過來找他麻煩。
因而秦風想想,這段時間可能間接得罪的只有範宇一人了。
“呵。”
看到秦風,範宇嘴角勾勒出輕蔑的笑容,他的手裡拿著一本書,還有一柄小鐵錘,悠悠的上前在秦風面前坐定。
“你,知道我是誰嗎?”
把玩著手中的小錘子,範宇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
秦風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目光中甚至還透著幾許憐憫。
憑藉他半步化勁的實力,就算是槍械也不一定能對他造成傷害。
這範宇或許根本不知道,他正在通往深淵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而且還連帶著他的老子。
有道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目前看來,範宇這一手作死玩的相當出色。
“不說話?”
範宇抬了抬眼,旋即翹起二郎腿:“那我換一個說法,你知道,你最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嗎?”
“最近不知道,當年有過。”
秦風悠然說道。
“什麼?”
範宇下意識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