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大家都是吃的心滿意足,吃的高興萬分。到了下午午休起床鈴聲響後才結束。
“媽媽,等下我還得去講課。我就不陪你們了。”
“媽媽也去觀摩你的講課。小鄭你也去聽聽,深入調研嗎?今年咱們南平的高考翻身仗就看他的了。”孫書記滿是自豪。沾沾自喜。恨不得逢人就說,這是我兒子。也恨不得在項明的額頭上貼著,孫梅的兒子。在項明衣服後面貼著,項明的媽媽是孫梅。
“恩,好的,大嫂。小首長那可是文武全才,天下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龍國第一神通,第一富豪。最傑出少年。。。。。。。”鄭副市長把肚子裡面的墨水全倒出來也不能形容項明的優秀。高中生超級富豪,高中生超級大佬,高中生超級兵,不能得罪,不能不讓領導滿意,不能不讓大嫂滿意,這就是鄭副市長總結出來的。
“停,停,趕緊的。”孫書記也發現今天這個小弟太哆嗦了點,是不是找到了第二春。古木逢春了不成,難道因為項明的出現,他找到了靠山。煥發出政治的第二春。孫書記知道鄭家是軍人世家,他們在部隊的影響力很大,可是在官場方面就是弱的不是一星半點。每一個家族都不會是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面。很多家族都是在那個動亂後才崛起的,就是因為家裡面還存在老革命,就算是當年大授勳的時候是一個少將,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存世僅有為數不多的老革命,在他們的萌陰下,家族發展的很大,當然還有很多古老的家族,沒有在動亂的時候被打倒,也有很多新興的家族出現。
鄭副市長是是他們老鄭家唯一從政的,他們老鄭家是從海軍發家的,當然現在也是主持著海軍方面的大局。東海艦隊司令員鄭司令就是他們家的老大。
這就是為什麼都快奔四歲的人了,還是一位處。而且副處。上面沒人呀。說話不響,不像老項家。枝繁葉茂,根深蒂固,一位大佬,兩位部級。傳言項家老大,項愛國,很快就要進京,那可是儲君之一。將來要問鼎最高位置的呼聲很高。
知道了項明的一點情況,那不趕緊抱緊老項家的大腿才怪,緊跟在孫書記的腳步,緊密團結在孫書記的周圍。就連魯秘書,校長,教育正副局長都懂的向孫書記表忠心,難道這個一直自稱緊密擁護大哥大嫂的小弟就落後了。
下午2點鐘在食堂裡面,黑壓壓的上千名同學坐著摺疊小板凳,認真的聽項明講課。大家都看到了成績的提高,得到了實惠,那麼能來這個食堂的都是認真聽課的。整個食堂裡面除了項明的說話聲外,連根針掉地下都能聽到。
孫書記一行人也坐在最後面,這是不想引起大家的關注,畢竟在這裡聽課的除了學生外還有幾十位老師。也在聽課。
鄭書記喝完了自己帶的茶葉後就隨便的到那個大保溫缸哪裡接水。他不想搞特殊,讓秘書去接水。本來以為那個保溫缸裡面是開水,但是一擰開水龍頭,就聞到一股水果的淡淡味道,這不鄭書記,趕緊的關掉水龍頭,拿起已經接了一點的水杯,裡面還有沒有倒掉的茶葉,本來就是想用開水將就下再泡一次。這不小半杯果汁已經在裡面。鄭副市長,嚐了一下,這個味道不是剛在在酒桌上面喝的那種沒有牌子的果汁味道一個樣嗎?鄭副市長猛地喝完茶杯裡面的果汁,順便把茶葉倒在垃圾桶裡面。
把已經沒有茶葉沫子的茶杯重新在保溫缸接了滿滿一杯。
“蒙局長,嘿嘿,哪裡有好東西。”鄭副市長手裡面搖搖茶杯,在指指那個保溫缸。
“真的嗎?”蒙局長問/
鄭副市長點點頭,這不蒙局長也悄悄的起身去接果汁去了。
為啥鄭副市長這麼識貨,那是因為項明吃飯快結束的時候拿出來一瓶加了料的果汁,讓大家醒酒。大家分了一小杯,先不說這種沒有商標牌子的果汁很好喝,水果的味道十足。主要是喝了一會,酒就醒了,不頭暈,發漲,也不感覺犯困。精神的很。然而這個課堂上面竟然也是提供著這些果汁。那可是好東西,難怪大家連著上課都精神飽滿,難怪這次模擬考試的成績相當的好。
鄭副市長慢慢的品嚐著這種果汁,越品越有滋味。
這不就連他也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就像釣魚那樣,排除外界的影響專注著魚鉤的漂浮。
本來這些學生的課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天書,也是枯燥的,年代久遠了嗎?很多知識都重新交給老師去了。但是現在竟然能聽的進去,就算是自己不明白是什麼,腦子裡面對於項明講的東西真的有記憶,這個問題很神奇也很好解釋。一個大字不懂的農村婦女,你叫讀一遍文章,也許她根本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一聽就記住了。讓她複述,一字不差。就像那些小孩子,跟人學話,他也不明白這個代表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記住了這個玩意叫什麼。
一個小時的課程結束,進入課間休息。項明和李倩從講臺走了下來。
“媽媽你累嗎?”項明問。他當然看到孫書記一幫人的一舉一動。
“哪有什麼累的,媽媽的座功練出來了,以前開大會經常是幾個小時連續的奮戰。”
“呵呵,咱們到外面透透氣,這裡人氣太旺。人太密集了。”能不密集嗎,大家為了更能靠近講臺,能看清楚投影的映像,當然坐的很密集。通風有不好,5月份南方的天氣已經是很炎熱的,好在這個食堂是瓦頂,房頂很高有十來米,還算了陰涼的。
“嗯,咱們去石桌哪裡坐會,兒子你累嗎?”孫書記很關切的問,雖然他知道項明不累,一個神人講這點課累才怪。不過作為一位母親這個是心裡面的關心。就像那些等孩子放學的家族,孩子一出來就把孩子書包拎起,難道是書包太重,孩子自己背不了嗎?那不是的。這是一種關愛的表現。
“我建議魯秘書調離機關,要是在機關再待下去的話,他將來的進步有限,我的想法就是讓他到南平偏遠山區去鍛鍊一下。南平山多,這有壞處也有好處。壞處就是窮,好處就是靠山吃山。我打算搞一個綠葉扶貧計劃,那就叫綠葉公司。那就是根據當地的實際情況,開展扶貧計劃,當然有什麼好專案是要經過論證的。南平的北邊同和馬練這兩個鄉鎮,哪裡交通不便,也是少數民族聚集去,我想在那裡種植藥材,玄天製藥廠不是快投產了嗎?那是需要很多中草藥的。從外地購買中草藥的錢不如讓南平人掙就好了。本來南平這裡就盛產中草藥。在那兩個鄉先試點,要是行的話,就在全市所有山區的鄉鎮鋪開。這個項明我就叫媽媽你負責,你就讓魯秘書負責這個專案,初步的啟動資金是1個億。具體的計劃書,明天我就搞出來。”項明有投資一個專案。
魯秘書心裡面忐忑不安,剛開始一聽到項明說要調離他,頓時心裡面拔涼拔涼的。以為是項明報復他,讓他呆冷板凳。後來聽完項明說的話,頓時感覺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到他自己,1個億的扶貧款。那是很大的一筆數字,就算是那些貧困縣,每年上面的撥款也不到幾千萬而已,那是費老大的勁求爹求娘才得到。至於拿到了專項的扶貧資金,怎麼分配還是掙個不息。錢就這麼多,這可是一塊肥肉,真正能交到一線的扶貧幹部手裡面的最多也就是幾十上百萬,哪能幹什麼呢。現在有一個億握在手裡面,那就是大爺。到每個鄉鎮,那些書記鎮長都要敬著供著。一個股長受到的待遇就跟縣裡面領導一個樣。那不是比在市政府當這個破秘書強百倍。以前的市裡面扶貧辦,那可是不吃香的部門,主要是沒有資金,那就腰板不硬,說話不響,放屁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