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盟主我是壞人魚對本書的大力支援)
盛夏時節的長島,迎來了每年最喧囂的一段時間。
一小時車程外的紐約曼哈頓林立的高樓大廈下,依然有大把陰暗逼仄角落,擁擠人流,以及悶熱的空氣。
而三面環海的長島這裡天高海闊,各種豪宅綠樹沙灘處,都是笑語晏晏的人們。
他們不是藝術家,就是科技公司職員,再不就是各級別的富豪大佬,充分體現出“沒錢high你麻痺”的美國夢。
嬌小豐腴的伊蓮娜挽著路克的胳膊,漫步在一棟堪稱奢豪的莊園別墅中。
此刻的她沒有穿著平日裡那些適合休閒作畫的寬鬆衣服,而是一襲貼身的寶藍色小禮裙。
夕陽對映下,寶藍色布料襯著的雪白肌膚,散發著如同溫潤大理石的質感。
路克打發走了第十二個上來搭訕自己女朋友的陌生男性,口中不忘對自己的性別開嘲諷:“看看,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伊蓮娜嘴角忍不住翹起,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不是因為自己吸引眾多男性的目光,她只是單純享受某人為她左支右擋的感覺。
一直以來,兩人很少出席這種大型晚會,大多數時候只是結伴徜徉於都市、鄉村、山林、河流間,靜靜體會那些美妙到可以入畫的風景而已。
而今晚來參加這個宴會,原因不止一個。
其中之一,是索德伯格家的那位大小姐林賽索德伯格給伊蓮娜發了邀請。
這位大小姐如今進入紐約州政壇好幾年,已經不會再親自給“新銳”畫家當經紀人。
但她靠著之前成功包裝營銷門羅彼得森(某神經病畫家)獲得了豐厚的收益,這條現成且安全的來錢路子自然沒道理捨棄。
而且作為不怎麼討人喜歡的政客,拉上一點藝術的虎皮,對提高自身格調,增加一點門面也是好的。
所以,林賽大小姐在紐約藝術圈裡的人脈關係就被一家離岸公司控股的畫廊接手了,畫廊的股權明面上與她無關。
只要利用各種慈善或者信託基金,畫廊的收入就可以用到她需要支付的某些花銷上去。
同樣,這些花銷在法律上與她無關,由此規避大量的政治風險。
原因之二嘛,就是正跟著林賽一起走過來的那個女人了。
這位原本與林賽聊著什麼,還時不時四下“打望”著什麼。
等到了十多米外,她才發現伊蓮娜兩人,滿臉驚喜地就跑了過來,連林賽都忘了。
“伊蓮,你不是說在海邊等我的嗎?”這女人一臉被拋棄的小孩的可憐表情。
伊蓮娜無奈地笑著,有點面對傻敷敷女兒的感覺:“瑪麗(瑪格麗特的一種暱稱),這裡就是海邊啊。”
瑪格麗特(女醫生哈莉妹妹)懵懂地扭頭左右看看:“啊,這裡就是海邊麼?我一直以為那邊才是。”說著還不忘用手指了指她來的方向。
伊蓮娜好笑地拍了下她的額頭:“這裡是長島北面,你在南面怎麼可能找到海!”
瑪格麗特恍然,揉揉額頭:“哎呀,你說的對,我怎麼沒想到。”
那是因為你天然就缺乏方向感啊!一旁圍觀的路克默默吐槽著這個天然呆的白富美。
嗯,好吧,勉強說來這位算是他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