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路克那早逝的父母,老頭就更心疼他,覺得他是因為缺少父母,才會變得如此早熟懂事。
以老頭的觀念,德克薩斯的男孩子從小就該野一點。
打架鬥毆抽菸喝酒撩妹,老頭認知中的德克薩斯男孩就該這樣長大。
而路克從小到大,這些基本不沾。
要不是中學最後兩年路克和希梅娜好上了,老頭都懷疑自己這大孫子取向有問題。
因此,老頭對上路克是說不出硬話的。
喝了兩口冰啤酒,路克才開口道:“爺爺,我這都趕回來了,為了不浪費機票錢,事情也可以告訴我了吧?再說,我怎麼也是LAPD重案組的三階警探,破案率全洛杉磯都排得上號。如果你真想對誰動手,那我對法律條文也比較熟,警方的辦案流程我也一清二楚……”
德雷克斯舉手投降:“停!我又沒真想去槍斃誰,你不用考慮得那麼周到。”
路克這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你就算真殺人了,我也能幫你把地洗得乾乾淨淨”。
面對家人這種無條件的支援,老頭哪兒能抵擋得住。
他最不想讓家人難做,更別說讓路克為自己去做知法犯法的事。
路克心中偷笑,
他很清楚,自己這爺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與其苦苦勸說,不如從親情方面著手,才能讓他真正冷靜下來。
嘆了口氣,消了點氣的老頭終於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路克默默聽完,哪怕中間有一段老頭破口大罵殺了他老兄弟的那個兇手,也沒有打斷他的講述。
等到老頭停下講述,喘息了片刻,他才問道:“爺爺,你在警局有人吧?不然這些現場情況可拿不手。”
這案子很大,案發又不到一天。
警局為了破案,肯定會對其中細節暫時保密。
老頭嗯了一聲:“我認識的人裡,有後輩在警局。”
路克:“能讓他帶我去現場看看嗎?”
老頭遲疑了起來。
他自己不爽了,拿上槍想特麼乾死誰就乾死誰。
但讓路克去冒險,他卻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