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克萊爾和約瑟夫只是週末假期去玩玩,這倔老頭能把兩個外孫寵上天。
比如這次去達拉斯看那什麼飛車表演,絕對是約瑟夫的想法,不然德雷克斯都七十出頭了,哪兒有興趣去看這種節目。
幾分鐘後路克終於撥通了德雷克斯的手機。
沒說上幾句,他就只能無奈地聽著手機傳出嘟嘟嘟的盲音。
倔老頭被他說急了,直接掛了電話。
賽琳娜:“我給你請假?”
路克嘆了口氣:“我自己給艾爾莎打個招呼就好,我的假期早沒了。”
這事要是早兩天發生,他倒可以趁著週末名正言順休假。
現在他就只能走點後門,只給艾爾莎報備一聲,避免有緊急案子派到他頭上。
要是遇見特殊情況被查勤,艾爾莎就會馬上給他開一張請假條。
當然,沒有鐵桿上司撐腰,普通警探可不敢這麼玩。
路克就這樣一路開車到機場,直接訂了時間最近的航班,一個小時後登上了飛機。
下午四點過,他從達拉斯沃斯堡機場出來,上了機場外的計程車就直奔酒店。
半個多小時後,他進了一家三星級酒店,敲開了507的房門。
德雷克斯的臉出現在門縫中。
看見路克,他懊惱地甩手就走:“你幹嘛回來?我還沒到老糊塗的時候,不用你操心我。”
路克跟著進屋,隨手關上房門,攬住老頭的肩膀:“爺爺,我要不關心你,那才有問題吧。”
老頭哼哼著,沒反駁著話。
他脾氣雖倔,好賴卻分得清。
走進屋裡,路克和德雷克斯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瞥著老頭:“我記得,上次醫生給你體檢,說過你要少喝酒,最多喝點葡萄酒和啤酒吧?”
德雷克斯腦袋一偏:“你管我!”
但他立刻又接了一句:“我光顧著打電話了,這不還沒喝麼。”
路克莞爾,走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出來,遞給老頭一瓶:“天氣熱,消消火。”
老頭也沒辦法。
路克從小就乖巧懂事,連熊孩子時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