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讓我們找琴,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先把伏羲琴找到吧。”
白矖點點頭,起身和赤霄商量,要怎麼找。
這裡雖大,但是東西不多。說是辦公的地方,其實就是異獸換了個封閉點的洞穴,沒事嘮嘮嗑。一眼能看全所有,看不見的,還是看不見。
赤霄說:“秘境在這裡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該怎麼找……”
白矖想了想,問赤霄:“你能感覺到秘境嗎?”
“可能是這些靈氣的關係,我覺得,整個大殿裡,到處都是秘境。”赤霄說,“要不,我們把這裡拆了吧。”
白矖震驚的看著赤霄,她沒聽錯吧。赤霄說要拆了這裡……
“好主意,我喜歡,動手吧!”
反正故淵現在也不在,那些異獸不敢靠近這裡,狸力一族守在外面。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要說拆房子,白矖那是熟能生巧。只是感嘆一聲,白矖哥哥不在,否則,會拆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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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遠在登葆山的白澤,突然打了一個大噴嚏。而此時,已經到了半月之期。窫窳早早帶著盧盞下山,獨留白澤一個人,面對三十七隻暴怒的兇獸。
“加油,你要是被吃掉了,我就先殺了盧盞滅口,然後跑路,讓你娘永遠都找不到我。”
窫窳臨走前,特意囑咐了這麼一句話。
白澤將這句話記在心裡的小本上。等見到孃親,所有賬,一件一件,慢慢跟窫窳算。
登葆山山腳下,窫窳幻化出孟極,然後悠閒自得的躺在他的腿上。
另一邊,盧盞擔心地望向山裡。
白澤一個人,能行嗎……
這一等,便從辰時,等到了未時。
盧盞漸漸開始坐不住了,手撕樹皮,來回度步,不管做什麼,都消除不了心裡的不安。
終於,他打算回去找白澤。
窫窳說:“要是連那小子都對付不了,你回去,不過是給兇獸填餐的。”
盧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