窫窳說的對。可盧盞總不能跟他一樣,翹著二郎腿,對著孟極不斷拋媚眼,什麼也不做吧。
盧盞對窫窳說:“前輩,老白……不會有事吧……”
窫窳答道:“這半個月來,他的變化你也是看見的。說實話,進步的速度已經超出了我的預估。
這小子繼承了阮氏和白氏兩大強勁的先靈,集合了他爹孃所有的優點,加上他本身就很有天賦。之前的實力,根本沒有發揮出該有的百分之一。
半個月的特訓還是有用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三十七隻兇獸,綽綽有餘。不過這個數量對他來說,還做不到揮手全滅。估計要花些時間。”
又等了一個時辰,山裡終於有了動靜。
兇獸怒吼的聲音離窫窳和盧盞越來越近,其中還帶著樹木倒塌的轟隆聲。
這時,窫窳才緊張了起來。
白澤那小子不會真被吃了吧!兇獸都已經跑出來了?怎麼辦?要不要按原定計劃,先殺了盧盞滅口,然後跑路?
在窫窳和盧盞擔心地目光中,白澤走出了林子。
盧盞鬆口氣,正要迎上去時,發現了怒吼聲和衝撞樹木的來源:白澤將靈氣化成一根繩子,捆著一隻兇獸,從山裡一路拖了出來。
窫窳:“……”
盧盞問他:“這是做什麼?”
白澤答道:“之前收到小矖傳訊,說讓我抓只強行兇化的異獸,送去獸族領地。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抓只兇獸去獸族領地?”窫窳來了興趣,“有意思,看來獸族那邊,有好戲。我們也快去吧。”
“等等,這個……要怎麼帶去?一路拖著走嗎?”盧盞指著不停掙扎,極不配合的兇獸問。
“這個簡單。”窫窳打個響指,三人身邊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漩渦,“把它關到裡面,到那邊再放出來就好了。”
離開的時候,白澤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問窫窳:“那座山長的古里古怪的,半個月來不斷在冒熱氣,是什麼山?”
窫窳順著白澤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那邊有一座光禿禿的大山。整體褐色,一點綠色都沒有。山頂不斷冒出煙霧,登葆山離怪山近,日日都能感受到那邊傳來的熱氣。
窫窳說:“那不是山,是遠古神族留下的煉爐。”
“煉爐?這麼大?”白澤看看那煉爐,比兩邊的山都要高,“遠古神族都是巨人嗎?”
“遠古神族的體型很大,具體有多大……你讓秋染變回原形瞧瞧就知道了。”窫窳看著煉爐想了一會兒,“我記得很久前,聽說過一段傳聞。
相傳這煉爐裡,似乎還留著遠古神族沒有煉好的法器。神族落沒,再無蹤跡。這法器就一直待在煉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