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過來抱起盧盞,眼神表情的確恢復到盧盞熟知的樣子。
盧盞虛弱的說:“你們怎麼都喜歡砍別人的手……”
白澤咬牙切齒的說:“反正一會兒都要斷……我非要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或許是見到白澤恢復過來,盧盞心裡輕鬆了不少。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打趣的說:“這是惱羞成怒了嗎?你是不是還記得,他對你做過什麼?”
白澤冷笑一聲:“所以,他絕不能活著。”
盧盞笑笑:“我不反對你殺人滅口。”
安頓好盧盞,白澤重新提到站在猥瑣男面前。
“你找死……”猥瑣男託著自己的斷臂,那張臉也發生變化,慢慢地,變的像異獸。
白澤召出剪雪笛,拋向空中。器靈自主騰空,吹出清脆悅耳的笛聲。白澤說:“對,我找到你,然後送你去死。”
說起來,剪雪笛重塑後,這還是第一次發起攻擊。那悠揚婉約的笛聲。比起之前,似乎多出一份寒意來。
山洞裡飄蕩著笛聲。
白澤將靈氣注入剪雪笛裡,剎那間,空中浮現出數不清的冰刺。
這邊的猥瑣男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數不清的冰刺已經朝著他,群攻而下。
揚起的塵埃中,轟塌聲和慘叫聲,一共響起。
白澤抱起盧盞跳出山洞,一息後,山洞徹底倒塌。猥瑣男被壓在亂世下,久久沒有動靜。
盧盞說:“死了?”
“估計在醞釀大招。”白澤說,“好歹是個半人,沒那麼容易死。”
果然,亂下那邊衝出一陣邪氣,將石頭炸開飛散。
猥瑣男已經看不見猥瑣的表情,他的臉完全變成了一張獸臉。踩著亂石上,身形慢慢變大。
白澤和盧盞是第一次見到半人的原形。巨大又醜陋,分辨不出是什麼種族。難怪他們要躲進虛空,又想方設法異化成人形。
這個樣子出現在山海界,沒幾個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