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再次拿出長鞭,對著白澤一通抽打:“恩人?你的恩人只有我一個,你只可以乖乖聽我的話!誰允許你忤逆我的!”
白澤吃痛的縮成一團,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那些血痕看在盧盞眼裡,心疼又生氣。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盧盞將猥瑣男推開,惡狠狠的說道:“我說過,不准你再碰他!”
“不碰他?可以,那換你來服侍我吧!”猥瑣男將盧盞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雙手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盧盞的掙扎完全沒用。
“乖乖的,我保證讓你快活到死。”
盧盞一口咬在猥瑣男伸過來的手臂上,死死咬住,不鬆口。
“混蛋!你找死!”
猥瑣男收起淫笑,憤怒的看著盧盞。接著,他拿起長鞭,對著盧盞亂抽。這次的抽打,鉚足了勁,像是要將他活活打死。
那鞭子抽打在身上,如火燒,如劍割。盧盞痛苦的喊叫,他想壓住叫聲的,可是真的太疼了。
猥瑣男一邊抽打,一邊辱罵:“敢咬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這裡誰最大!”
啪啪……
抽打持續著,盧盞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奇怪,白澤怎麼又站起來了……
奇怪,白澤怎麼還敢走過來……
奇怪,白澤怎麼釋放出了威壓……
奇怪,白澤怎麼抓住了那人的手……
猥瑣男詫異的回頭看向白澤,還沒發問,白澤先說話了:“誰準你,打他的?”
這威壓,這語氣,這眼神,這才是白澤。
白澤右手抓著猥瑣男,左手召出白氏的八荒斷嶽刀,二話不說,朝著猥瑣男的右手砍過去。
一聲慘叫,猥瑣男的右手,被白澤生生砍了下來。